漢斯端著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中,咖啡已經涼了,但她沒有放下杯子,也沒有喝,只是保持著一個姿勢,像一尊被時間定格的雕塑。
魯斯坦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…他的臉本來就是那種不會輕易變化的臉…但他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些。對於魯斯坦來說,這相當於普通人瞪圓了眼睛。
羅蘭的劍從他手中滑落,劍尖插進了地面的石縫裡,劍身在風中微微顫動。他沒有去撿。
瑞文伍德的灰藍色眼睛裡閃過一絲瞭然。他靠在石柱上,雙臂抱胸,嘴角微微上揚…那大概是他能做出的最接近“我早就知道了”的表情。
戴因斯雷布的金色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,然後恢復了正常。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,但他握著劍柄的手指節有些發白。
熒看著溫迪,金色的眼睛裡沒有驚訝,只有一種“果然如此”的瞭然。她早就猜到了,也許不是從一開始,但至少從溫迪第一次彈琴的時候,她就感覺到了那種不屬於普通人的元素氣息。此刻,這個猜測被證實了,她的表情平靜得像一面湖水。
林川張了張嘴,想說點什麼,但發現自己的語言系統已經徹底宕機了。
他看著那個站在龍面前的、穿著破舊斗篷的、翠綠色頭髮的、剛才還在打瞌睡的吟遊詩人,腦海中反覆迴響著那句話…
“做點正事吧,巴巴託斯!”
巴巴託斯。風神巴巴託斯。蒙德的守護神。七神之一,毀滅了坎瑞亞的七神。
那個在廣場上賣唱、喝酒賴賬、打嗝打得比琴聲響的吟遊詩人。是風神。
林川覺得自己的大腦在處理這個資訊的過程中出現了嚴重的卡頓。他試圖把這個人和“風神”這個概念聯絡起來,但這兩者之間沒有任何共同點。就像試圖把一塊石頭和一片雲聯絡起來…不是不可能,但需要極其豐富的想象力。
溫迪…巴巴託斯站在特瓦林面前,摸了摸後腦勺,露出一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。
“抱歉,”他說,“吵醒你了。”
特瓦林盯著他,青色的眼睛裡不滿未消。
“你瘦了。”特瓦林說。
“有嗎?”巴巴託斯摸了摸自己的臉。
“有。而且你身上有酒味。”
“……我剛喝了一點。”
“一點?”
“一點點。”
特瓦林盯著他看了幾秒,然後發出了一聲低沉的、像是嘆息一樣的聲音。
“你還是老樣子。”特瓦林說。
巴巴託斯笑了笑:“你也還是老樣子。被吵醒就會生氣。”
“因為沒有人喜歡被吵醒。”
“那我下次等你自然醒?”
特瓦林沒有回答。它抬起頭,看著十二根石柱崩塌後露出的天空。天空的顏色已經從灰白變成了青色…不是普通的青色,而是和它的鱗片一樣的、純淨的、帶著光芒的青色。
“多久了?”特瓦林問。
。說斯託”…了年千近將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