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。可能幾個月，可能更久。
她的回答乾脆得出乎意料，需要錢的話跟我說。需要人的話我幫你找。但有一條——你必須活著。死人可不還賬。
陸淵笑了一聲，笑完之後覺得胸口隱隱發疼。
傍晚時分，林素問來了。她帶來了新一批改良糖丸——戰鬥專用版。
這是在感知系糖丸的基礎上調配的。她把一個藥瓶推到陸淵面前，我調整了配方，將副作用壓到了原來的四分之一。吃了之後反應速度提升百分之三十，持續十五分鐘。副作用是結束後會有一小時的虛弱期。
另外還有這個。她又掏出第二瓶，力量系糖丸的強化版，效力和原來一樣，但持續時間從十分鐘延長到了二十分鐘。代價是藥效消退後的肌肉痠痛會持續半天。
陸淵拿起藥瓶，看著裡面五顆顏色各異的糖丸。林素問為這些東西熬了多少個通宵，眼下的青黑遮都遮不住。
謝了。
林素問推了推眼鏡，難得沒有笑：別說謝。把該做的事情做好就行。下次再來的時候，我希望能看到你毫髮無傷的樣子。
深夜，陸淵收到了裴霜序的訊息。一條簡短的語音，聲音清冷如冰：情報網已經鋪開。教團在全國的分佈圖我正在繪製，預計一週內可以給你一份初步報告。另外，我在調查中發現了一條線索——教團的總部，可能在一個你意想不到的地方。細節等我核實後再說。
陸淵放下手機，靠在窗臺上。
五個方向，五條戰線，全部在運轉。而他自己的身體裡，四顆靈魂碎片的力量在安靜地流動。腐蝕術，痛苦詛咒，吸取生命，鬼影纏身。三個召喚物——阿火、藍盾、莉莉絲——在各自的角落裡養傷和恢復。靈魂碎片八十五顆，壽命二百四十天。
這些就是他手裡全部的牌。
夠不夠？
不夠也得夠。
陸淵推開窗戶，走到天台上。風很大，吹得他的衣角獵獵作響。城市的燈火在腳下鋪展開來，萬家燈火，渾然不覺暗處正在醞釀的風暴。
風暴要來了。他低聲說。
阿火趴在他肩上，裹著自己的小翅膀，聲音難得認真：怕什麼，咱們人多。
樓下，藍盾沉默地站在路燈下，身上還有未修復的裂痕，但它的身姿依然像一座不可撼動的山。
莉莉絲倚著門框，嘴角帶笑，紫色的瞳孔映著城市的燈火，看起來危險而美麗。
遠處天邊，烏雲正在聚集。一層疊著一層，黑得發紫，像有什麼東西在雲層後面蠢蠢欲動。
陸淵看著那片烏雲，伸手按住胸口的古玉。它在發燙，比任何時候都燙，像是在催促，又像是在警告。
這是第一季的故事。
但一切，才剛剛開始。
未完待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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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系統面板】
靈魂碎片：85
天042：命壽餘剩
纏影鬼｜命生取吸｜咒詛苦痛｜蝕腐：能技前當
）中復恢（莉莉｜）中復修（盾藍｜）躍活（火阿：喚召
）6（知｜）5（癒治｜）5（質｜）5（捷敏｜）6（量力：存庫丸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