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目前在啟源會里的地位並不穩固。上面對他的期望很高，每一次任務都是一次考核。表現好了，繼續重視。表現差了，隨時可能被替換。他見過太多因為一次失誤就消失在組織里，再也沒有出現過。
他站到男人面前。
準備好了。
男人看著他，目光停留了兩秒。
這次的行動，你負責帶隊。
你要牢記！暴動本身不是目的，製造混亂才是。管理局人手不夠，一定會調天啟學院的學生協助處理暴動。到時候場面混亂，什麼意外都可能發生。
他頓了頓，聲音壓低了一些。
天啟學院裡有兩個SSS級的交換生，雲祈和洛星晚。上面的人對他們很感興趣。
楓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變化，很淡，轉瞬即逝。
雷電系和冰霜系。他說。
不錯，你做功課了。男人點了點頭，暴動當天，他們一定會被派出去。你的任務是盯住他們，在混亂中找機會動手。
要活的還是死的？楓問。
男人沉默了兩秒。最好是活的，上面想研究他們的異能。但如果帶不回來，死的也行。不能留。
楓點了點頭。明白。
他的聲音很平，平到沒有任何起伏。像是這二十年來，他已經把所有的情緒都磨掉了。
男人轉過身，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。
這一次，不是試探。
整個地下空間安靜了下來，只有頭頂燈管發出的嗡嗡聲。
沒有人說話。
男人的目光重新落回地圖上，手指在其中一個紅圈上輕輕的點了一下。
那個紅圈畫在京城東城區的位置。
他的手指在紅圈上停了幾秒，然後收回手，轉身往門口走。
散會。
黑衣人陸續離開，腳步聲在空曠的地下室裡迴盪，一個接一個的消失在走廊的盡頭。
燈管發出的嗡嗡聲在空曠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。
楓站在原地沒有動，等所有人都走了，他才慢慢的轉過頭，目光落在地圖上。
他的眼神還是那麼平靜，沒有任何情緒。
但他伸出手，在地圖上京城東城區的那個紅圈上，輕輕的摸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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