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穿著制服的中年男人走到五人面前，目光掃過他們身上的傷勢。
你們是天啟學院的學生？
王長安推了推眼鏡，點了點頭。
剛才那個人……中年男人的表情很凝重，你們跟他交手了？
交手了。王長安說，他的實力至少在四階以上，戰鬥風格不像暴走者，是有組織訓練過的。他的目標很明確，就是我們。
中年男人的表情更凝重了。他掏出對講機，低聲說了幾句，然後轉過頭看著五人。
你們先休息，後續我們會有人來做詳細筆錄。
王長安點了點頭，沒有說話。
中年男人轉身離開了。
洛星晚靠在雲祈肩上，小聲說了一句。
那個人……到底是誰？
雲祈搖了搖頭。不知道。但他很強，比我們遇到過的任何人都強。
王長安推了推眼鏡，表情凝重。他的戰鬥方式不像是暴走者，也不像是普通人。他是有組織的，而且他的目標很明確。
他頓了頓，聲音壓低了一些。
就是我們。
陸北辰坐在地上，擦了擦嘴角的血。他的表情有些不甘，嘴唇抿著。
下次再遇到他，我一定要正面扛住他十拳。他說，今天被他追著打了這麼久，一拳都沒還回去，太憋屈了。
王長安看了他一眼。
憋屈？他說，嘴角微微上揚，我們五個打一個四階以上的，沒死沒重傷，還讓他十五分鐘內一拳都沒打到人。哪裡憋屈了？
陸北辰愣了一下。
然後他笑了。
也是。他說，靠在路燈杆上，仰著頭看著天空，被一個四階以上的追著打了十五分鐘，居然沒死。說出去夠我吹一年的。
溫雨蕊靠在牆上，小聲說了一句。
我也會努力治療的……不會再跟不上了。
沒有人聽到，但洛星晚側過頭，對她笑了一下。
溫雨蕊的臉微微發紅，低下了頭。
雲祈坐在地上，看著楓消失的方向。
街道盡頭空蕩蕩的，什麼都沒有。陽光照在碎玻璃上，反射出刺眼的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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