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無系統，無金手指，知道歷史就是金手指了，全部事情發生在平行時空）
民國十西年，十一月三日。
粵省，汕頭城內一片混亂。
陳炯明的潰兵滿街亂竄，搶鋪子、砸門戶、拖女人，整座城跟捅了的馬蜂窩似的。
三年前陳炯明炮轟總統府叛變，三年後校長帶著黃埔學生軍殺回來清算舊賬，陳軍一觸即潰，一路敗退。
訊息傳過來：11月3日，揭陽丟了，此時，黃埔軍離汕頭只有不到一百里了。
下午，粵軍汕頭辦事處主任劉志陸見事不妙，準備坐船逃跑。
碼頭。
“永績”艦冒著黑煙，鍋爐己經燒熱了。
劉志陸站在跳板邊上，臉色鐵青，身後的副官抱著皮箱，箱子裡全是金條和地契。
劉志陸拍了拍自己心腹，汕頭港警備營營長周懷瑾的肩，說：“懷瑾，跟我走吧。香港那邊的宅子我己經安排好了，你嫂子帶著孩子前天就過去了。你跟我走，錢、房子、路子，都有你一份。這仗沒法打了，你沒見過黃埔那幫學生兵打仗——瘋了一樣往上衝，咱們的兵一碰就散。”
周懷瑾沉默了兩秒，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汕頭城。
街上火光隱隱，哭喊聲順著海風飄過來。
“軍座，”他轉回頭，聲音平靜，“城裡從前線退下來好幾千潰兵，都擠在街上了。我怕黃埔軍還沒到，咱們自己人就先把城給燒了。您讓我留下來守一夜，好歹穩住局面，別讓老百姓遭殃。”
“明天一早，我一定到香港跟您會合。”
劉志陸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，嘆了口氣：“你啊……什麼都好，就是太婦人之仁。”
“行了，我準了。”
他轉身踏上跳板，走了兩步又回頭：“千萬小心。”
“是，軍座放心。”
汽笛長鳴。
“永績”艦緩緩駛離碼頭，船尾翻起白色的浪花。
劉志陸站在甲板上朝這邊揮了揮手，身影越來越小，很快消失在煙霧裡。
走得挺急，連辦事處保險櫃裡的賬本都沒來得及燒。
周懷瑾目送著軍艦消失在灣口，嘴角微微一翹。
旁邊湊上來一個人——林阿坤，瘦高個，三十出頭，一雙眼睛精得像猴兒。
他是周懷瑾從排長一路帶起來的幕僚，整個營裡嘴最嚴、腦子最活的就是他。
“營長，劉主任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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