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陳總,我…”謝經理剛要解釋。
陳家漫擺手打斷了她:“今天你們酒樓有幾場婚禮?”
“就一場,新郎名字就跟您差一個字!”謝經理臉上帶著疑惑。
“走吧,我跟你一起去看看!”陳家漫眉頭微皺。
他只希望別牽扯到自己父母,這樣就可以好好吃瓜。
謝經理手裡的對講機繼續傳來聲音:“聽起來似乎是主家硬要把賬甩給叔叔家。大堂經理不讓他們走。”
“草泥馬的陳家凱!”陳家漫情緒上頭,臉色瞬間紅溫,拳頭握的咯吱作響。
謝經理見他情緒起伏很大,不禁有所猜測。
他們剛走出明月廳,一個身材枯瘦,身形佝僂的男人跟他們擦肩而過。
包廂裡的同學正準備收拾東西回家,今天他們也算是有驚無險了。
可莊良智看見男人的一剎那,嚇得瑟瑟發抖,魂都沒了。
“爸,我們同學會結束了,正準備回去呢!”莊良智嚥了咽口水,滿是痘坑的臉上慘白如紙。
“別叫我,我可不敢當你爹,遲早要被你氣死!”
見還有瓜吃,其他人故意磨蹭,也不著急離開了。
只是大家臉上的表情滿是玩味,看莊良智像看小丑。
好在李恬跟著陳家漫離開了,才讓莊良智心裡好受了些。
莊偉達看著桌上的殘羹剩飯,地上的紅酒瓶,冷笑著盯著莊良智。
“老子一大早先洗菜,收拾海鮮,刷龍蝦、處理鮑魚。開飯時給師傅遞料、擺盤,盯著蒸箱焯水。等客人走了,還要刷鍋拖地,把整個後廚收拾乾淨。”
“一個月乾死五千出頭,天天從早忙到晚,遇上酒席連歇口氣都難,你踏馬在這裡裝闊,2萬5的酒說點就點,30萬的錦繡龍蝦都敢吃。”
“爸,你別激動,是同學請客,不是我!”莊良智嚇得連連後退。
“你踏馬還好意思說,為什麼其他人的錢他都出,就單單不幫你出?”
莊良智連忙指著張凱道:“他也是自己出的!”
“很光榮是嗎?錢沒賺幾個,都學會做局啦?有眼無珠的廢物!”莊偉達反手就是一個大比兜。
不知道出於什麼樣的心態,所有人都冷眼旁觀,沒有阻攔莊偉達的意思。
二樓宴會廳,所有參加陳家凱婚禮的親戚、同事、朋友已全部離場。
服務員開始逐排收拾桌椅、撤下殘羹酒水。
包廂裡除了工作人員,只剩下陳天澤夫婦、剛成婚的陳家凱夫婦,以及陳天恩和楚若水。
看得出來整場婚宴規格極高,桌桌擺著龍蝦、紅帝王蟹、位上溏心幹鮑,每桌標配進口紅酒,排場隆重又奢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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