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認識。怎麼了？”
“你們是什麼關係？”
“沒什麼關係。”陳麗拿起紅酒杯晃了晃，“她是我前男友的現任老婆。就這麼個關係。”
“你前男友是李軍？”
“對啊。我們談了三年，後來分了。他娶了張慧。怎麼了，他們家出事了？”
陸沉沒有回答她的問題，而是繼續問：“三天前，張慧給你打過三次電話。你們聊了什麼？”
陳麗喝了一口酒，笑了笑：“沒什麼，就是一些……女人之間的話題。”
“什麼話題？”
“她問我李軍在不在我這裡。”陳麗聳了聳肩，“她說李軍最近經常不回家，懷疑他有外遇。她可能是覺得李軍跟我舊情復燃了吧。”
“那你跟李軍還有聯絡嗎？”
“沒有了。”陳麗的聲音變得冷了一些，“分手就是分手，我沒那麼賤，去當小三。”
蘇晚站在旁邊，一首沒說話。她在觀察陳麗的一舉一動。
這個女人說話的時候，眼神飄忽，手指不停地在酒杯邊緣摩挲。說到“李軍”兩個字的時候，她的聲調會不自覺地變高。
她在緊張。
“陳女士，我想問一個問題。”蘇晚突然開口，“三天前的下午三點西十分，張慧給你打電話的時候，你聽到電話裡有什麼背景音嗎？”
陳麗愣住了：“背景音？什麼意思？”
“就是除了張慧說話的聲音以外，有沒有聽到別的聲音？比如車流聲、電視聲、或者孩子的聲音？”
陳麗皺起眉頭想了想。
“你這麼一說……好像還真有一點。”
“什麼聲音？”
“好像是……”陳麗頓了頓，“好像是鋼琴的聲音。很輕，在背景裡，聽不太清楚。我當時還以為她在琴行。”
蘇晚和陸沉對視了一眼。
李萌萌每天下午六點練琴。
但三天前那個下午，三點西十分，李萌萌應該還在學校——或者說，己經離開了家。
而張慧應該在超市。
她身邊，怎麼會有鋼琴聲？
“謝謝你的配合。”陸沉站起身，“陳女士，這幾天請不要離開江城市，我們可能還會找你。”
走出陳麗家，陸沉立刻撥通了秦明宇的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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