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為什麼肚子疼？”
“我晚飯吃多了。”
“晚飯只有玉米糊糊。”
王桂花扶住顧嬌，扭頭瞪她。
“你少逼她，她還是個孩子。”
“十七歲的人，半夜端藥進姐姐屋裡，爹孃都能當成孩子？”
顧大山披著蓑衣從外頭進來，顯然剛去過村口。
他看見屋裡的人，先罵了一句。
“又鬧什麼？”
田嬸將碗往桌上一放。
“大山，你閨女半夜端著這碗東西進清清屋裡，俺也去親眼見著了。”
顧大山盯住顧嬌。
“你進去幹什麼？”
顧嬌低下頭。
“姐沒吃晚飯，我給她送點紅糖水。”
“誰讓你送的？”
“娘煮的。”
王桂花立刻道：“我沒讓她送，是她自己心疼姐姐。”
顧清清看向王桂花。
“娘剛才在院裡說，讓顧嬌拿剩下的去灌我，田嬸若不信，可以看灶房門口的泥印。”
王桂花臉色一變。
“你偷聽人說話，還編這些髒東西？”
“我若編，顧嬌為什麼進來？”
“她說了，是送吃的。”
“那娘為什麼不敢喝？”
顧大山沉下臉。
“夠了，明天還考不考試？”
“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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