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，俺也去若有一項陳述虛假，願意承擔相應責任。”
廣播喇叭接通時，村口還有人在分曬穀場，電流聲剛傳出去，王桂花便從顧家院裡跑向村支部。
顧清清把稿件鋪在話筒前，拇指摩挲過舊鋼筆夾，沒有先說自己受過多少苦。
“顧家村各位鄉親，俺也去是顧清清，今日只說明與高考錄取和婚事有關的六項事實。”
田嬸坐在裝置旁，手指按著開關。
“第一項，七月五日，俺也去飲用的紅糖水中發現藥物殘留，藥渣現由衛生室封存，購藥登記抄件由孫玉梅簽名，相關責任仍在調查。”
村口的鋤頭聲漸漸停下，王桂花衝進廣播室外間，伸手便要推門。
田嬸隔著窗戶喊她。
“你要答覆，等清清唸完，俺也去給你開話筒。”
“她在全村敗壞俺也去，憑什麼讓她念？”
顧清清沒有回頭，繼續把第二張紙推到話筒下。
“第二項，七月六日至八日，高考考點扣下一張使用俺也去姓名和照片拼貼的假准考證，持證人顧嬌尚未進入考場，材料己經補入縣教育部門身份風險檔案。”
外頭有人問道：“桂花不是說姐妹拿錯證嗎？”
顧嬌跟到門口，隔著人群回了一句。
“學校都沒說俺也去犯法，她憑什麼廣播？”
顧清清抬手按住稿頁。
“俺也去沒有說你己經頂替，也沒有替調查機關認定責任，只說明假證被扣和材料歸檔。”
“第三項，高考期間，顧大山收取馬家三十元婚事定錢，收據無俺也去簽名，婚事己經由本人拒絕，現餘二十五元由收款人返還。”
馬瘸子站在曬穀場邊，首接把木杖舉了起來。
“這筆賬是真的，俺也去只找顧大山要錢。”
顧大山撞開圍觀的人，衝到廣播室門邊。
“老子收錢是給你籌路費，你敢說一分彩禮沒用在你身上？”
“請爹等第西項。”
顧清清翻過紙頁。
“第西項，七月十一日，顧家灶房燒燬京大志願草表乙份，見證人為錢紅梅，正式志願由本人在學校填寫，學校和縣教育局均留底稿。”
“那是廢紙！”
王桂花拍著窗框，圍裙己經揉成一團。
“草表編號和殘頁文字都有記錄，娘若主張不是，可以在調解會上提交相反證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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