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大的掛號信己經到了。”
劉春生扶住腳踏車，郵袋還掛在車架上。
汗水順著帽簷往下落，圍在村支部門口的人卻先朝他身後看去。
顧清清把廣播稿摺好。
“信在哪裡？”
劉春生將投遞簿從郵袋夾層取出來，手指按在顧家地址那一欄。
“信不在我這裡，上午己經送到顧家，也有人簽收了。”
周愛民接過簿冊，念出簽名。
“顧清清。”
王桂花抓著顧嬌的胳膊，當即擠到前面。
“清清，你自己簽了信，還故意喊郵遞員來鬧，是不是想讓全村人以為我們藏了通知書？”
顧清清沒有碰投遞簿，只把成績證明簽收回執鋪到村支部桌上。
“劉叔，上午幾點投遞，在哪裡簽收，核驗了什麼證件？”
劉春生捏住投遞簿邊角。
“我到顧家門口時，院裡有人應聲，出來的姑娘戴著草帽，說肚子疼，腰一首彎著。”
“你看見臉了嗎？”
“帽簷擋住大半張臉，我問了姓名，她說是顧清清。”
“核驗准考證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劉春生頓了頓。
“她報得出掛號編號末尾幾位，又說你前幾日去郵局留過登記，我以為就是你。”
顧嬌立刻接話。
“姐上午回來過，戴草帽的人肯定是她。”
“我和娘都在灶房，誰顧得上看她拿什麼信？”
顧清清轉向周愛民。
“我上午從廣播室回衛生室整理材料，田嬸和孫姨都見過，期間沒有進顧家院門。”
“請支書先記時間。”
王桂花把圍裙擦了又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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