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知書寫的是我家地址，家裡人簽了有什麼大不了？”
“先讓鄉親散開。”
劉春生把簿冊護到身後。
“風險函寫明必須本人簽收。”
“我沒有核驗證件，己經違反投遞備註，你別再替別人認這筆簽名。”
“清清住在衛生室，家裡替她收信天經地義。”
“代收也該寫代收人的真名，不能寫顧清清。”
顧大山朝顧嬌看去。
“是不是你替你姐籤的？”
“拿出來便算了。”
顧嬌咬住下唇，轉臉指向顧清清。
“我沒拿。”
“爹怎麼也聽她編？”
“上午她明明回過院子。”
顧清清盯著她。
“我何時回來，穿什麼衣裳，從哪道門進？”
“穿藍褂子，從正門進。”
錢紅梅從人群裡抬起手。
“清清今天穿的是白底小格褂子，廣播前後都沒換。”
“藍褂子還晾在衛生室後窗。”
顧嬌抓住王桂花的衣袖。
“我記錯衣裳也正常，誰會盯著她看？”
顧清清翻開記錄紙。
“方才你先說看見我回來，現在又說沒有盯著看。”
“請周支書把兩句話分別記下，不替她選一份。”
王桂花用身子擋住顧嬌。
“小姑娘說岔一句，你就要往檔案裡塞？”
“清清，你考上京大便非要逼死妹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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