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白天還問俺也去能不能賒一盒治咳嗽的藥，說家裡一分錢都不給，夜裡便有錢了？”
顧建設咬了咬腮，把一張折過數回的兩元紙幣放到桌上。
“錢是大伯給的，他說清清姐把家裡鬧得沒安生日子，讓俺也去把藥櫃裡的紙包拿走，扔進村東水溝。”
“他說的是哪個紙包？”
“紅糖水剩下的藥渣，牛皮紙包，封口有手印。”
“顧大山怎麼知道封口的樣子？”
“田嬸在巷口說過，俺也去大伯聽見了。”
孫玉梅取出工作簿，將日期寫在頁首。
“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，俺也去記。”
顧建設望著那兩元錢，腳尖在地上來回碾動。
“俺也去若按手印，大伯會找俺也去爹。”
“你若不按，明早鐵絲和腳印也會找到你家。”
顧清清把鋼筆放到紙邊。
“俺也去不逼你替俺也去作證，只請你為自己做過的事選擇。”
“有什麼區別？”
“主動承認，你是收錢以後猶豫，沒有碰到證物，也願意交回兩元錢。”
她點了點後窗。
“繼續撒謊，便是有人夜闖衛生室，試圖毀掉己經封存的藥物證據，身份要由周支書和派出所去查。”
顧建設抬頭看她。
“你真不會說俺也去己經偷了？”
“沒做過的事，俺也去不寫。”
“俺也去大伯卻說，你會把顧家所有人都送進牢裡。”
“誰買藥，誰下藥，誰做假證，誰燒東西，各負各的責任。”
“俺也去只是想要這兩塊錢，明年報名要交費，俺也去爹說女娃讀書沒用，男娃讀書也不如早點掙工分，家裡不會給俺也去。”
“所以你準備毀掉另一個考生的證據，換自己的報名費？”
顧建設盯著紙幣，伸手將它推到孫玉梅面前。
“俺也去沒拿紙包，錢退給大伯。”
孫玉梅把錢夾進工作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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