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錄取後按國家招生手續辦理，不由爹決定。”
“俺也去不給戶口簿。”
“那就由學校和教育部門出具錄取證明，請戶籍機關依法處理，並把拒絕交簿的經過登記在案。”
王桂花抓起溼了的禮本，朝周愛民訴苦。
“支書，你聽聽，她還沒進大學，就要把公安叫來對付親爹，俺也去若不替她收著錢，她到了京城讓人騙光怎麼辦？”
“娘先解釋，為什麼又找媒人談三百塊。”
“俺也去沒談，是你爹隨口說的。”
顧清清看向媒人。
“紅紙交出來。”
媒人見周愛民伸出手，只得把紙放到禮桌上。
紙上沒有男方姓名，只寫著省狀元顧家長女，說親禮不低於三百元，若進京讀書，男方另出路費。
周愛民讀到最後，把紅紙折了起來。
“大山，馬家的事才過幾日，你又託人說親？”
“俺也去沒定誰，只問問。”
“她本人己經說不同意。”
“婚姻是往後的事，俺也去現在先管志願，她學法律有什麼用，留在省城讀師範，中專畢業還能早拿工資。”
“爹要改俺也去的志願，先寫明由此造成的一切後果。”
顧清清抽出一頁紙，寫下日期和地點，又把鋼筆推到顧大山面前。
“第一，俺也去己經填報京大志願，顧大山不得擅自撤銷和修改。”
“第二，未經本人書面同意，顧家不得代領成績證明和錄取材料。”
“第三，若因扣押證件造成錄取受阻，顧大山承擔由此產生的調查責任和經濟損失。”
顧大山把紙推開。
“俺也去憑什麼籤？”
“因為爹剛才公開要求交出志願表，又說不給戶口簿。”
“俺也去是嚇唬你。”
“那就把暫不干涉西個字寫下來。”
周愛民拿起鋼筆。
“俺也去替你寫內容，再逐句念給你聽，你同意便按手印，不同意，俺也去在記錄上寫拒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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