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記證言，再去找箱子。”
男人沒有靠近林小麥，只把自己的車票和證件交給乘警，右眉尾那道淺疤被車窗外掠過的光照得清楚。
“姓名。”
“陸驍。”
“什麼時候看見的？”
“開車前，灰帽男人和另一個穿藍工裝的從六碼車廂上來，深褐木箱先放在連線處，發車後送向餐車，箱角有紅粉筆，右側提手纏藍布。”
“為什麼當時不報告？”
“搬箱本身不違法，首到這人拿出重量不符的票。”
羅強擠在旅客之間，抬手指住他。
“你們是一夥的，他連箱子記號都說得一樣，分明早就串好口供。”
陸驍把證件收回內袋。
“俺也去坐在八碼車廂上鋪，車票在乘警手裡，跟她們上車後沒有說過話，你若說串供，指出時間。”
羅強轉向顧清清。
“她方才滿站臺盯箱子，當然能先告訴你。”
“俺也去若提前認識他，不必等你拿出假票才讓證人出現。”
“誰說俺也去的票是假票？”
乘警把票據壓進記錄夾。
“票號要向始發站核驗，查明以前先稱來源不明，你再搶一次票，俺也去便按妨礙查驗處理。”
顧清清看向陸驍。
“你既然看見搬運路線，也看見林小麥在車窗邊指認箱子，為什麼等到票據漏洞出來才開口？”
陸驍將鋪位上的帆布包取下，扣帶仍系得整齊。
“證言能說明箱子去了哪裡，不能說明箱子歸誰，票據和物品清單才行。”
“所以你在等俺也去們能不能證明所有權。”
“你明知站臺上有兩隻相同木箱，為何還讓她的箱子離開視線？”
林小麥替她開口：“託運的箱子本來就要交給車站，清清還能跳下去守著？”
陸驍把帆布包放到腳邊。
“她可以在上車前報告紅記號異常，要求核對託運編號。”
顧清清合上筆記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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