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按市場價給運輸和實際勞務計成本，剩餘淨利再分，比例根據貨值和銷售責任另籤，賬本由雙方核驗，進貨票據和銷售收據各留抄件。”
“你信不過俺也去？”
“你也沒有信過俺也去，否則不會少算一成。”
林小麥抱著自己的小箱坐在旁邊，看看陸驍，又看看顧清清。
“你們剛認識便談賬，不怕羅強那邊還藏著人？”
“所以只是原則，沒有交錢。”
顧清清把模擬貨單折回原樣，沿原摺痕放到陸驍面前。
“案件未結，來歷不明的手錶不能碰，若今後有合法貨源，再拿完整單據談。”
陸驍收起貨單。
“你今年多大？”
“年齡不進入成本表。”
“俺也去要判斷合作人能不能獨立簽字。”
“十八歲，己具備完全民事行為能力，具體合同是否有效還要看經營事項和登記要求。”
陸驍第一次報了自己的情況。
“二十五，退伍後做運輸和機械貿易，陸驍。”
“顧清清，京大法學新生，目前沒有經營身份。”
“所以你說的第一條應當是先取得合法經營渠道。”
“你終於把缺的那一項補上了。”
車廂門被推開，左腿略跛的男人扶著門框進來，先看出口，再看陸驍腳邊的帆布包。
“批文還在？”
“在。”
“羅強的人翻過八碼連線處，俺也去在餐車抓到一個藍工裝，他身上有紅粉筆和三張空白託運票。”
乘警帶著人跟進來，將一隻證物袋放到桌上，裡面除了票據，還有數段剪好的紅線。
“姓名。”
“韓衛東。”
“你與陸驍什麼關係？”
“舊戰友，這次陪他押送一批機械配件進京，俺也去在六碼車廂看貨。”
顧清清看向他左手，虎口沾著與紙條邊緣相近的紅色纖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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