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別再翻，所有人把手裡的紙放回原處。”
顧清清按住林小麥正要抖開的鋪蓋，示意她把空紙套平放到桌面。
林小麥抓著新縫內袋的邊緣，針腳處己經露出幾根散線。
“俺也去明明裝在這裡，進站時還摸過，若沒有報到證，學校會不會不讓俺也去進去？”
“先找最後一次確認時間，補辦問題放到確認遺失以後。”
“上車前，俺也去在檢票口拿出車票，報到證也夾在資料袋裡。”
“上車以後用過幾次資料袋？”
“乘警登記箱子時拿過一次，後來清點行李又拿過一次，方才分補償錢簽字也拿過。”
顧清清把三個時間寫在紙上。
“第一次登記時，誰接觸過？”
“俺也去自己拿著，乘警只看了姓名，清清在旁邊，羅強離著桌子還有一段。”
“第二次呢？”
“清點箱子時桌上全是書和衣服，俺也去把資料袋塞進鋪蓋下面，後來是錢紅梅幫俺也去拿出來的。”
陸驍己經把自己的帆布包扣好，聽見名字便問道：“錢紅梅在哪節車廂？”
“她也是俺也去們縣的學生，在七碼車廂，去京大中文系，出發時跟家裡人坐在另一邊，剛才清點東西才過來幫忙。”
“俺也去去找乘警，再請她帶著原資料袋過來，沿途不讓任何人替她翻。”
顧清清把記錄頁撕下交給陸驍。
“請乘警同時核對調包案登記冊，報到證可能夾在簽字頁裡，先查登記處，再查個人資料袋。”
陸驍接過紙便穿過車廂，沒有替她決定先搜誰的行李。
林小麥把內袋翻到外面，盯著散開的線頭。
“這裡讓人拆過，肯定又是羅強的人，他們拿不到批文，便偷俺也去報到證報復。”
顧清清用鉛筆挑起線頭，只看針腳與布邊，沒有伸手探袋。
“線頭鬆開不等於有人拆過，你母親什麼時候縫的？”
“出發前一晚，娘怕俺也去丟東西，拿舊襯衣布加了一層。”
“用什麼線？”
“白線。”
“這一段外側是白線，裡面還留著藍線頭，說明舊口袋原先縫過，白線只沿舊針眼走了一圈，裝入硬紙以後容易撐開。”
“可報到證若從這裡掉出來，俺也去總該看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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