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語種，翻譯什麼內容，誰負責驗收？”
顧清清沒有把地址收進口袋，先在紙張空處寫下三行問題。
陸驍坐回上鋪下方，將帆布包置於膝前。
“英語和俄語都有，內容以機械說明書和國外期刊摘要為主，研究所資料室驗收，俺也去只提供公開地址。”
“報酬按頁數還是按字數，試譯是否付費，材料能否帶離，洩密責任由誰說明？”
“這些要問資料室，俺也去不是招譯人。”
“推薦人寫誰？”
“誰也不寫。”
林小麥把補過封條的木箱推到座位下，聽到這裡便插了一句。
“陸同志剛幫著找回箱子，又給你工作門路，你連一句謝都不先說，倒先把人問了這麼多遍。”
顧清清把地址紙轉給林小麥看，紙頭印著研究所公開招聘資料譯員的油印字樣，下面還有報名時間與試譯要求。
“他給的是公開資訊，俺也去按公開條件參加，錄不錄用由研究所決定，這樣才不欠一份說不清的人情。”
“可沒有他，你連這張招聘紙都見不到。”
“所以資訊來源要記，若俺也去透過試譯，報酬歸俺也去，若通不過，也不能讓陸驍替俺也去找關係。”
陸驍拿回紙，在來源欄寫下自己的姓名和日期。
“現在清楚了。”
林小麥看著兩人各自在本子上落筆，抱起搪瓷缸喝了口水。
“你們談一句話都要留下字，往後真做買賣，得備多少紙？”
“紙比爭賬便宜。”
陸驍重新系好包扣。
“她說得對，幫忙若要靠別人猜代價，遲早會算成兩本賬。”
顧清清將招聘紙摺好，夾進京大報到材料外層。
“俺也去還要確認一項，研究所與你有什麼業務關係？”
“俺也去替他們運過兩批機械樣品，貨款己經結清，沒有用人決定權。”
“資料內容是否與你準備進口的配件有關？”
“部分期刊可能涉及同類機械，但試譯材料由研究所出題，俺也去看不到。”
“若錄用以後碰到與你業務相關的保密資料，俺也去不會轉述。”
“應該如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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