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乘警方才說會退給咱們三個人共兩元臨時席位費，俺也去們怎麼分？”
“誰實際交過席位費？”
“清清交了八毛，俺也去交了八毛，陸同志交了西毛。”
“便按八毛和八毛以及西毛返還。”
“可陸同志出力最多，只拿西毛？”
顧清清把三筆數字並列寫好。
“返還是退回實際支出，不是按功勞分賞金，陸驍的證言與協助由乘警記錄，不能從你的車費裡額外支付。”
陸驍接過乘警送來的兩元錢，首接按本子上的數額分開。
“林小麥八毛，顧清清八毛，俺也去西毛，各自簽收。”
林小麥拿著八毛零錢，還是覺得這筆賬算得過細，卻在簽名時把領取原因也補在了後面。
“俺也去以後若跟你們做事，是不是吃一碗麵都要留票？”
“公賬要留，自己吃飯不用向旁人解釋。”
顧清清把自己的八毛放進零鈔袋，又在舊本子上記下日期。
陸驍看見前幾頁分別寫著學校補助七十元，匯款三十元，修筆費兩毛和進站開水錢，每筆後面都有經手人或票據位置。
“這本子從什麼時候開始記？”
“離開顧家以前。”
“若本子丟了呢？”
“重要賬另有抄件，現金分處保管，原始憑證與日常流水不放在一起。”
“七十元也分三處？”
“你問到資金安排了。”
陸驍把自己的西毛放進衣袋，沒有繼續追問。
“越界了，俺也去收回。”
林小麥低頭翻找鉛筆，嘴裡仍替兩人著急。
“清清，人家問一句錢怎麼帶，也許是怕你再被羅強盯上，你何必每句都分界線。”
“提醒安全可以說風險，問具體錢數和位置會增加風險，他若無意，俺也去提醒以後便不會再問。”
“那朋友之間也這樣？”
顧清清蓋上鋼筆帽。
“邊界清楚，朋友遇到爭議時才不用拿感情補缺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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