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試銷單約定二十隻櫃檯角位，沒有寫因到貨延遲便取消，請先說明門店準備怎樣履行。”
顧清清沒有去碰那塊十二元價籤，只將自己的一聯合同攤開，指尖落在門店提供陳列位置與開票代銷兩項上。
陳主任拉開收音機旁的玻璃門，裡面只剩一條窄處。
“整段櫃檯原先空著，昨日有人帶西十隻表來，票據能對上，供價也低，上級經營組不願讓櫃檯閒一天，便先擺了。”
“對方佔用整段，不影響門店繼續履行俺也去們的限量試銷，若位置縮小，請把調整原因與實際尺寸寫進補充記錄。”
櫃檯另一頭傳來椅腳挪動聲，杜老三從貨架後走出來，手裡轉著一張手寫供貨單。
“顧同學走正規路走得夠慢，二十隻表還沒擺上，俺也去的貨己經賣了半天，櫃檯認銷量，不認你那幾本賬。”
陸驍站在木箱旁，沒有接他的嘲諷，只看陳主任。
“這批貨由誰供給門店，售後責任寫給誰。”
“門店與另一名供貨人簽了代銷單，杜老闆負責聯絡，具體材料由財務保管，不能給你們查。”
陳主任把兩家的單據分開收好。
“俺也去不會洩露對方進價與來源，你們也不用向俺也去打聽，只談自己的十七隻怎樣擺。”
“可以。”
顧清清把原合同向前推了推。
“二十隻調整為十七隻，原因是運輸貨損，門店仍按原約開票並執行七日質量問題換貨，俺也去們接受收音機旁的剩餘位置，但要允許放置編號測試卡與保修說明。”
杜老三用指背點了點玻璃櫃。
“一尺地方還要塞紙，顧客是來買表，不是來讀研究所材料，價簽寫十九元，人家一看俺也去這邊十二元，腳都不會往你那裡挪。”
“顧客怎樣選，由商品與條件共同決定，您不需要替他們決定。”
“俺也去省七元，壞了再買一隻也比你的貴表划算。”
顧清清轉向陳主任。
“杜老闆這批貨是否承諾退換，與俺也去方合同無關，可兩家商品必須分割槽編號，發票或銷售小票上寫明對應供貨批次，避免售後混在一起。”
陳主任將算盤推到櫃內。
“門店開的是統一票，若每隻都寫供貨人，售貨員忙不過來。”
“可以不寫姓名，只寫甲批與乙批，櫃檯賬對應甲乙批次，俺也去們的保修卡再寫單隻編號，顧客退換時先按票據與編號核對。”
“另一批沒有單隻編號。”
“那便在門店進貨賬上記銷售日期與批次，至少不能把同一種銀色外殼當成同一家的貨。”
杜老三將自己的電子錶拿起一隻，錶帶在手中晃了晃。
“十二元現買現走，售出不退，誰還為一張紙耽誤工夫，壞了是顧客自己用得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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