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清清，廢紙簍裡找到兩張帶你名字的紙。”
錢紅梅抱著牛皮紙袋趕到供銷點外，紙袋沒有封口，兩張皺紙由值班老師夾在舊報紙中間，斷邊正好能與教材裡殘留的紙根接合。
顧清清沒有立即接過來。
“發現地點和經手人記了嗎？”
“記了，二樓水房外的公共廢紙簍，早班清掃員倒紙時看見你的簽名，先交給值班老師，俺也去只負責來叫你。”
蘇曼玲收起調查表。
“俺也去們先回宿舍，原始記錄各自帶走，下午再彙總。”
林小麥看向紙角的一團藍色墨跡。
“戴蓉天天用藍墨水，這兩頁又從宿舍出去，事情總算有方向了。”
“墨水只能說明紙接觸過同色墨跡，不能說明誰撕。”
顧清清把自己的記錄本交給林小麥看過封面頁數。
“你帶回二零六室保管，蘇曼玲保管她的一份，俺也去處理完再找你們。”
回到宿舍時，黃主任己經站在二零七室門口，戴蓉把一瓶藍墨水放在桌上，瓶口沾著新擦過的水痕。
“俺也去用的是藍墨水，全樓用這種墨水的人也不少，憑紙角一塊顏色便說俺也去撕，俺也去不認。”
黃主任翻開值班登記。
“目前沒人認定你撕，先說明昨晚熄燈以後做過什麼。”
“俺也去在床上看英語，後來去水房洗手，回來便睡了。”
“幾點去的水房？”
“熄燈以後，俺也去沒表，記不準。”
錢紅梅從自己的針線盒下拿出宿舍借閱頁。
“昨晚戴蓉向俺也去借過漿糊，俺也去寫了九點二十，歸還時己經響過熄燈鈴，她去水房是為洗手上的漿糊和墨。”
戴蓉把手帕攤開，邊角仍留著洗淡的藍印。
“俺也去抄試卷時碰翻墨水，借漿糊粘封皮，這跟顧清清的提綱有什麼關係？”
顧清清看向她桌上的英文讀物。
“你昨晚借看過我的提綱嗎？”
戴蓉的手帕被她重新疊起，壓在墨水瓶下。
“看過。”
錢紅梅扶住桌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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