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可能說明進貨量原本就少，剩幾塊不能推出賣得快。”
林小麥抬頭看了一眼彙總表。
“店主說缺角的賣得快，這句能不能寫？”
“可以寫經營者口述，不能寫成普遍消費者選擇。”
蘇曼玲翻到第二頁。
“那俺也去保留市場活力作為待驗證判斷，後面加樣本不足。”
“標題若先下判斷，末尾再寫不足，讀者仍會把調查當作證明。”
“顧清清，報告也需要中心觀點，總不能全篇都是不能證明。”
“中心可以寫價差由多種交易條件共同形成，調查目標從比較牌價轉向識別需求，這兩項有記錄支援。”
“那自主經營空間呢？”
“作為後續問題，不作為現階段答案。”
蘇曼玲拿起鋼筆，在自己的原句下劃了一條線，卻沒有塗掉。
“俺也去保留個人意見，署名只寫俺也去，聯合報告採用你的限定表述。”
“可以，個人意見附在末頁，資料來源相同，推論責任分開。”
林小麥也抽出一頁紙。
“俺也去的意見寫消費者先看去汙和耐用，包裝排在後面。”
“你只問了小店經營者，還沒問消費者。”
“那俺也去寫成下一輪問卷假設，明日調查洗衣房再核。”
三人把聯合結論改完，又將國營商店和集體點的票證要求附在價格後面，蘇曼玲看著被保留的限制欄，終於蓋上鋼筆帽。
“漂亮結論少了，至少沒人能從裡面挑出咱們藏掉票證。”
“趙教授要看的正是藏沒藏條件。”
林小麥做完兩道圖表題，把答案遞過來。
“只說對錯。”
顧清清核過單位。
“第一道對，第二道總量對，平均數錯，回去自己查除數。”
“俺也去知道查哪了，今晚不再加題。”
宿舍熄燈鈴前，顧清清只複習了舊卷中反覆出現的材料辨析，又對著課文做完口頭複述，剩下兩套卷被她按原順序裝回紙袋。
蘇曼玲收起報告時看向床邊的鬧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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