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借閱三套，明晚熄燈前歸還，缺頁按資料室影印成本補齊。”
顧清清簽完姓名，只抽出第一套卷翻看題型，沒有立刻動筆，戴蓉靠在桌邊等了一會兒，先忍不住開口。
“你不計時做一遍，怎麼知道自己能考多少？”
“先看考查範圍，歷年卷只用於識別薄弱項，不能把舊題分數當成今年成績。”
“法學基礎題你沒學過，外語口試也不佔優勢，只剩一晚還準備按部就班？”
顧清清把三套卷的閱讀題並排，又將知識記憶題放到另一側。
“重複出現的是材料理解和論證邊界，死記題每年變化大，今晚先補學校指定讀物，再練口頭複述，不通宵。”
戴蓉抱起手臂。
“俺也去若是你，至少把三套答案全背下。”
“背舊答案會佔掉核驗新材料的時間，你可以按自己的辦法複習。”
隔壁傳來椅腳拖動聲，林小麥抱著一摞經濟學講義進門，剛把書放下，便又逐本檢查封面。
“清清，俺也去一頁都看不進去，經濟系摸底還要算成本，若排到末尾，真會把俺也去調去別的專業嗎？”
“通知寫的是列入專業調整複核，不是首接調整。”
“可俺也去縣中學數學底子差，方才做樣題，十道只會西道。”
“哪西道？”
“比例和簡單賬目，後面的圖表看不明白。”
顧清清把她做過的紙放到燈下。
“會做的西道里錯了幾道？”
“兩道，俺也去把單位看反了。”
“今晚目標先改成會做的題不丟分，再從圖表題裡選一種補，不要把六道空白同時攤開。”
林小麥抓住講義邊緣。
“你能不能把這幾章都給俺也去講一遍？”
“不能。”
戴蓉抬頭看過來，林小麥也沒有鬆開紙頁。
“為什麼，俺也去不會佔你太久。”
“講完幾章至少要花掉整晚，你記不住，俺也去也無法完成自己的複習。”
顧清清在她的錯題旁圈出單位欄。
“俺也去可以講一道圖表題，再由你獨立做兩道同類題，仍不會便明早問經濟系助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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