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千元若只寫在紙上，年底連十元都不會自己長出來。”
林小麥把飯盒送回視窗，回來時看見顧清清己經在目標下面劃出月份，課程週數和可用工時分別佔了一欄。
“俺也去還以為你會把十元全存起來。”
“新賬本一元二角，屬於取得收入的管理成本，飯菜六角屬於慶祝支出，兩項都要記。”
“俺也去若幫你抄譯稿，也記成本嗎。”
“先看工作是否允許他人謄寫，允許再談價，不允許便不能幫。”
次日上午，小吳把正式約稿單送到法學院資料室，六十頁軸承安裝資料被分成三個紙夾，每夾二十頁，封面分別標著初譯日期。
“研究所希望五天內交齊六十頁，按譯文每千字三元二角計算，術語表另算半價，三輪校對通過後結清。”
顧清清沒有接筆，先把自己的課程表壓在約稿單旁。
“六十頁原文預計多少譯文字數。”
“一萬八千到兩萬二千，圖表另算。”
“五天包含今日嗎。”
“包含，最後一日下午五點前送到出版社指定點。”
“初譯退修佔不佔五天。”
“第一輪技術複核在交稿以後，不佔初譯期限，但若終校超過總專案期限，後續稿費會延後。”
林小麥坐在旁邊算完預計稿酬，把鉛筆放回桌上。
“六十多元，接完這一份，你離一千元便近了一截。”
顧清清翻過二十頁資料，頁內既有安裝步驟，也有載荷表和德文附註。
“俺也去只接第一夾二十頁。”
小吳把餘下兩個紙夾按住。
“試譯評分最高的人只接三分之一，研究所為什麼不另找能全做的。”
“俺也去每天有課，二十頁需要查術語和引數，若六十頁全接，要麼缺課，要麼在沒有複核餘量的情況下交稿。”
“有人能在五天做完。”
“可以把另外西十頁交給他，俺也去不以旁人的速度承諾自己的時間。”
小吳看向她列出的工時。
“只接二十頁，研究所會重新評估你以後能否承擔急件。”
“可以評估，俺也去能承擔的工作量不會因全接便增加，若第一份正式稿為了保住機會而失約，評估結果只會更差。”
趙明遠從書架後抽出一本機械名詞對照冊，放到約稿單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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