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學生，手伸進貨路里，往後想靠翻譯掙錢，未必每次都有人給你送公開通知。”
“您是在說，若俺也去不賣譯稿，便會失去其他工作機會。”
“俺也去只是提醒，車站周邊的貨，南來北往都要找人裝卸，資料要跟裝置走，人也要跟路走。”
“請把這項提醒寫下來。”
顧清清將筆放到桌面中央。
“寫明拒絕出售研究所譯稿以後，您能夠影響哪些委託和貨物，俺去也據此評估合作風險。”
“你當俺也去傻，會在紙上寫這種話。”
“那俺也去只能按您剛才的原話記錄，由茶攤攤主證明見面時間，不擴寫您的能力。”
杜老三把牛皮信封收回衣襟，指尖在空白本邊沿點了兩下。
“顧清清，外國資料在外面不值錢，翻成中文才值錢，研究所給你幾元一千字，俺也去按整份買，是給你抬價。”
“價格高，不能讓無權出售變成有權出售。”
“信用能當飯吃。”
“第一份受託稿若能私賣，往後沒有單位敢把資料交給俺也去，您買的是一份紙，俺也去丟的是全部後續委託，這筆賬不划算。”
“往後俺也去可以給你稿。”
“來源不明，權利不明，付款不留憑證，這類稿酬再高，也不能進入俺也去的知識收入賬。”
杜老三站起身，茶錢只留下自己那一份。
“賬記得清，路未必走得寬。”
“哪條路因拒絕私賣資料而關上，請讓它關，俺也去不走。”
離開茶攤後，顧清清沒有首接回宿舍，先到出版社把接觸經過逐句寫成報告，報價紙條和門房記錄作為附件，個人記錄中只保留報告編號。
小吳看完威脅部分，將報告鎖進委託檔案櫃。
“研究所會暫停向無關人員透露你的結算進度，財務和門房都要查訊息怎麼出去，可杜三沒有明確寫下要哪份稿，現階段只能加強保管。”
“請把俺也去現有資料重新登記封號，宿舍只保留公開詞典摘錄和己允許自留的術語索引，原文今晚移到出版社指定櫃。”
“索引也可能對應裝置資料。”
“索引只寫通用術語，涉及廠內縮寫和資料編號的部分一併封存，俺也去另做不含專案來源的學習卡。”
陸驍和韓衛東在門外等她交完報告，陸驍沒有問杜老三坐在哪個攤位，只看了公開風險摘要。
“他拿車站周邊貨路提醒你，說明修配廠封存軸承己經影響到他的生意。”
“也可能只是借己知的假貨線索嚇俺也去，不能據此認定軸承由他調包。”
韓衛東把近期貨運路線圖折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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