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調查資料，專案賬與售後登記完整移交，己經售出的責任不因退出消失。”
林小麥把退出條款抄進附件。
“俺也去只按有效問卷領取勞務費，不承擔採購損失，也不參與銷售分成，這項寫明，免得往後有人看見俺也去在櫃檯幫著核表，便說俺也去也是供貨人。”
陳主任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們連二十隻表都沒賣，先把散夥寫了三頁。”
“寫得下怎樣結束，才知道眼前合作是不是誰都退得起。”
顧清清把省狀元證明與學校履歷留在檔案袋裡，從頭到尾沒有取出。
陳主任卻從介紹信上看見京大在校生幾個字。
“學生做生意，學校知道嗎。”
“市場調查屬於經批准的社會實踐與勞務準備，正式經營不借學校名義，若學校要求備案，俺也去按規定提交，不以學生身份要求門店降低條件。”
“你倒把能用的招牌先收起來了。”
“商品由樣品，票據與售後承擔信用，考試成績不能替一隻壞表走準時間。”
陳主任拿紅筆劃去六十元押金，又在旁邊寫下每隻留存二元，貨款延結七日，首批限量。
“俺也去只給二十隻一個櫃檯角位，不保證銷量，不許你們派人在櫃邊拉客，價格由雙方按合同確定，不能今日二十元，明日見人便改價。”
“接受，門店每日記錄銷量，退換原因與錶款，專案方不接觸顧客姓名，確需保修聯絡時由門店留存。”
“抽檢怎麼做。”
“二十隻到貨後先查封條與箱位，逐只看外殼，按鍵，顯示，再隨機留兩隻連續走時，未完成基礎檢查不進櫃。”
陸驍補上運輸交接。
“外箱由南方供貨方當面封裝，內部分格，錶盤之間加軟紙，託運單寫明輕放，交貨時若封條破損，先登記再決定是否接收。”
“鐵路託運不會因為你寫輕放便保證不摔，包裝責任仍是你們的。”
“所以樣品先做裝箱測試，二十隻不與機械零件混運。”
合同草案抄完以後，陳主任沒有立即蓋章，只讓門店財務與上級經營部門核經營範圍，三日後回話。
顧清清收起自己的一聯。
“未蓋章前不進貨，只保留供貨報價，若南方要求先付款，請陸驍書面通知專案，不自行墊付擴大數量。”
“俺也去只鎖二十隻價格，超過數量另談。”
“林小麥的問卷勞務先按己完成數量結，不等試銷結果。”
“俺也去核完重複表再領，不把無效問卷塞進成本。”
三日後，門店同意試銷的蓋章通知送到出版社，陸驍隨即按二十隻下單，供貨方開出蓋章票據，韓衛東在裝箱清單上逐格畫位，又與對方共同登記封條號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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