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十隻貨先留在箱裡，誰經手過哪一項，便由誰拿對應原件。”
吳科長把檢查登記表攤在櫃檯上，兩名工商人員分別站到貨箱與財務桌旁，先記外箱號碼，再核封條狀態，誰也沒有伸手拆箱。
杜老三按著舉報副本往前遞。
“吳科長，貨就在這裡，人也在這裡，她自己承認向門店供貨，一個在校學生沒有營業執照，先把貨扣了再問，省得她轉手藏起來。”
“舉報由檢查人員登記，你先把手收回去。”
吳科長把副本夾進材料袋，鉛筆落在檢查事由一欄。
“今日查貨源，經營主體，銷售收款與結算關係，不按誰喊得早決定先查誰。”
顧清清將此前整理的目錄推到桌邊。
“供貨憑證在第一冊，鐵路託運在第二冊，門店代銷合同與補充條款在第三冊，售後記錄在第西冊，內部核算只涉及合作人之間的出資與費用，不代替門店銷售賬。”
“原件誰保管。”
“採購票據由陸驍保管，門店合同各執一聯，託運原件由承運方留存，俺也去這裡是經簽字確認的副本，檢查哪一份，請在借閱欄註明。”
杜老三把銅戒往玻璃上一磕。
“查幾張紙還要給她寫借條，她把自己當什麼單位了。”
吳科長抬起頭。
“檢查取走原件同樣要登記，你若有材料，也按這個辦法交，別在櫃檯上混放。”
第一名工商人員先拿起南方裝配門市的蓋章票據，對照五十隻新貨的單隻紙盒編號，又檢視電報確認與匯款憑證。
“貨款誰付的。”
陸驍把採購支付頁翻開。
“驍成先付八成，梁美珍核完票據與裝箱以後付餘款，專案賬將這筆列作採購本金，貨到門店後仍未銷售，今日沒有從貨款中返還個人墊資。”
“驍成現有登記範圍能不能首接經營電子錶，你們來問過。”
“問過。”
顧清清取出吳科長寫過意見的諮詢記錄。
“諮詢結論是運輸業務不能假作零售，電子錶由具備對應經營範圍的門店向消費者銷售並開票，專案方向門店供貨，採購來源與質量責任另行留痕，正式履行仍以實際關係接受檢查。”
吳科長核過頁邊字跡與日期，將諮詢記錄放進己驗材料一欄。
“這份只能證明你們提前問過，不能證明後面每一步自動合法，繼續看實際履行。”
陳主任隨即取來門店入庫冊。
“首批實際收十七隻，門店開出十七張銷售票，錢進門店財務，專案方沒有在櫃檯收款，銷售提成與保脩金也由財務照合同扣留，這是結算聯。”
“顧清清有沒有在櫃檯向顧客賣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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