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清將首批銷售記錄轉向工商人員。
“當日顧客要求驗貨，庫存由售貨員按編號取出，俺也去只提供事前形成的測試卡，沒有接錢，也沒有自行議價，若實際行為被認定超出合同範圍，俺去也接受補正，不用一句市場調查遮掩。”
門店上級經營組幹部翻完銷售票，手指停在黃紙保修卡上。
“零售主體由門店承擔，這部分能夠對應，可合同裡寫門店先換，專案方補足，隨後向供貨方追索，專案方到底是誰，名稱沒有登記，責任人只列顧清清與陸驍，表述不夠清楚。”
陳主任把自己的合同聯拉近。
“當時只做限量試銷，財務按兩名供貨聯絡人結算。”
“限量也不能把內部專案名稱寫成能對外承擔責任的經營主體。”
吳科長用鉛筆圈住專案方三個字。
“門店面對顧客，先行處理沒有問題，門店向上遊追償時，應當寫明實際供貨責任人，付款責任與聯絡地址，不能只寫一本內部賬上的專案。”
陸驍抽出固定聯絡證明。
“採購聯絡與貨源追索由俺也去承擔，顧清清負責市場資料與合同管理，若補充協議把對門店的供貨責任落到俺也去名下，是否可行。”
“是否需要變更經營範圍，由登記機關依據你持續經營的事實審查，今日不能替你當場批准。”
吳科長在整改欄寫下期限。
“現有五十隻暫緩入櫃，門店與實際供貨人補明責任，登記機關再核經營資格，材料補正以前不得銷售，封條由門店保管，不作違法貨物結論。”
杜老三立刻笑出聲。
“說到底還是不能賣，學生憑什麼做買賣，查半日不也查到這句話上了。”
顧清清沒有接他的笑，只把整改通知核完日期。
“請註明暫緩原因是主體責任表述待補與資格核驗，貨源票據及託運記錄現階段未發現不對應，免得暫緩銷售被說成查獲假貨。”
工商人員補完記錄，又請陳主任簽字。
“可以寫現有材料核驗結果，但若後續查出問題，仍按新事實處理。”
“俺也去接受。”
吳科長合上顧清清的第三冊材料，轉向杜老三。
“舉報人若只是提供線索，可以離場，若你堅持說自己的貨手續完整，門店又反映白紙甲批出現集中故障，請把來源憑證與售後承擔拿來。”
杜老三把手寫供貨單拍到桌上。
“俺也去的西十隻表有票，後來的八十隻也有票，都是南北百貨聯營處開的，哪一點比她差？”
“原件。”
“原件在俺也去包裡，章也蓋得清楚。”
他從皮包夾層抽出兩張摺疊票據，紅章壓著貨名與數量，供貨單位地址寫在城南舊貨場附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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