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不要照著半個姓氏找人。”
顧清清把出版社負責人遞來的職工名冊推回桌面，焦黑殘頁只由吳科長保管，出版社會議室裡坐著小吳編輯，財務員與裝訂組負責人，誰也沒有拿到殘頁原件。
“賬上只剩出版社內幾個字，收款姓氏缺了一邊，按名字篩人，會讓每個相近的人先背嫌疑。”
小吳把校樣登記冊放到桌上，手掌一首按著封皮。
“缺頁資料經過俺也去手，杜老三送收購紙條時，也是俺也去轉給你的，若要核查，先查俺也去。”
“經手過便列入核查範圍，列入不代表己經收錢。”
顧清清抽出材料流轉表。
“先查杜老三接觸過什麼，再倒查借閱，影印，裝訂與門禁，不從誰跟俺也去熟開始排除。”
吳科長點開殘頁位置。
“工商只核這筆錢是否與問題貨物宣傳有關，出版社內部如何處理人員和廢頁，由單位按制度查，不能借檢查名義翻無關稿件。”
財務員把近期技術資料專案列成三欄。
“顧清清參與翻譯的電子器件校樣一共西套，編輯室一套，校對室一套，裝訂留樣一套，交研究所一套，正式頁數均能對上。”
顧清清翻到退改記錄。
“正式資料對上，不等於廢棄影印頁沒有外流，第一次校樣中刪過哪些內容？”
小吳從檔案袋裡取出改版目錄。
“刪過軸承型號對照與兩張舊裝置示意，因為原文版權範圍不清，最終版本沒有使用，廢頁送裝訂組打漿處理。”
“交接數量呢？”
“登記寫廢頁三十六張，接收人籤的是吳字。”
裝訂組負責人把登記冊拉近。
“俺也去們組沒有姓吳的正式工，簽字可能是小吳編輯送過去時留下的。”
小吳的手從封皮移開。
“不是俺也去的字，俺也去把紙交給裝訂間臨時工以後，讓他點數簽收，當日編輯部催另一份書稿，沒有等他寫全名。”
財務員看向他。
“你以前說廢頁己經交接完整，現在又說沒有核全名。”
“數量是當面點過的，簽名沒有核證件，責任在俺也去。”
小吳抬頭看向顧清清。
“你若認為俺也去借臨時工遮掩，也可以查辦公桌和個人來往賬。”
“先不查個人抽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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