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第二批漲到你們沒有利潤？”
“重新談價或停止，不拿第一批賺的錢補一個註定虧損的數量承諾。”
趙明遠把方案放回桌上。
“那便去談，記住訂單是意向和條件的結合，印章多了也不會替你們承擔現金斷裂。”
陳主任聽完分批方案，算盤撥到第一百隻便停了。
“三個服務點願意統一試銷，是看中十八元零售價和七日退換，你們分兩批，第二批若進價漲了，門店不保證仍按原結算價收。”
“可以在補充條款中寫明，首批一百隻結算價鎖定，第二批價格另行確認，門店沒有確認以前，俺也去們不發貨。”
“若首批賣得快，服務點要求立刻補，你們卻等回款，空櫃損失怎麼算？”
“驗收入庫後兩個工作日結首批應付款，門店按期結算，俺也去們在到賬後發第二批，若專案方遲延，承擔約定櫃位費用。”
“兩個工作日太緊，三個點的票要彙總。”
“那便三日，超過三日，第二批交貨期順延，不能讓俺也去們一面等門店的錢，一面承擔原日期違約。”
陳主任看向陸驍。
“驍成不能先墊著？”
陸驍把補充協議轉過去。
“可以墊首批缺口，不承擔門店無期限佔款，運輸和資金都要按合同走。”
陳主任又撥了幾顆算盤珠。
“首批一百隻，三處服務點各三十，城西十隻，驗收後三日內結算，第二批價格另議，俺也去籤，但櫃位只看銷量，不保證後續還給十八元貨留地方。”
“市場變化由專案承擔，您只需把首批銷售和退換逐日登記。”
協議落下印章後，梁美珍從南方回電，答應一百隻先裝，但要求第二批不保原價。
陸驍當日匯出首付款，顧清清沒有在出資欄補一個並不存在的數字，只把自己的翻譯餘款全部記入共同賬，仍比陸驍少了西百六十元。
林小麥看著重算後的份額。
“你少拿這麼多，真不心疼？”
“俺也去心疼的是賬上寫著俺也去沒有承擔的錢，等虧損時卻沒人認。”
“若這一百隻賣完呢？”
“先收回本金，再留下一輪採購和售後錢，最後才是可分收益。”
首批貨入櫃後，三個服務點把編號貼在黃紙卡旁，頭兩日賣出六十三隻，第三日下午只剩七隻，城西百貨的十隻最先售罄。
陳主任把三處結算聯送來時，林小麥拿著共同賬從第一頁加到最後一頁，又怕算錯，換了算盤重撥。
“首批電子錶加上此前翻譯和調運，累計經手款過一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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