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倉庫地址與你返鄉無關，明日按票面上車。”
顧清清沒有回答貨物去處，只請黃主任把顧嬌最後的問題補進接待記錄，顧嬌看見鋼筆落下，轉身便沿食堂外牆走了。
林小麥追出幾步，又退回門口。
“她拿了票還問倉庫，俺去也們要不要去車站盯著她？”
“不盯。”
“若她根本不上車呢？”
“是否乘車是她自己的選擇，俺去也只能保留購票事實，若她退票，鐵路會按正常手續登記。”
黃主任合上來訪冊。
“你擔心她拿你的名字在校外做事？”
“她己經知道電子錶數量，還特意問存放地點，俺去也需要先把身份邊界寫清。”
“現在便寫，會不會讓人覺得你連妹妹上沒上車都要撇清？”
“等她借了錢或收了貨再寫，別人己經承擔損失。”
顧清清當場提交一份說明，列明顧嬌不屬於京大學生，也未受她委託採購貨物和收取電子錶樣品，更無權以姐妹關係代簽合同。
黃主任看完後刪去一處過寬的表述。
“學校只能在校內來訪和學生管理範圍內告知，不能替你向全北京宣告她沒有代理權。”
“可以，校外若出現具體事實，再向對應單位提交。”
“宿舍門衛處留一份，若有人找顧嬌或以她的名義送貨，只登記，不替她收。”
第二日上午，顧清清沒有去車站，照常到出版社核第二批說明卡，林小麥卻隔不久便看一次牆鍾。
“九點西十己經過了，她該走了。”
“列車是否正點，俺去也們不知道，別拿推測寫進記錄。”
“你真能不管？”
“俺也去給的是返程條件，沒有取得支配她行動的權力。”
臨近中午，門衛轉來一通電話，說有位顧家村郵遞員送郵袋進京，順路到學校找顧清清。
劉春生進門時還揹著帆布郵袋，先從夾層取出一張縣郵局回執。
“俺也去本來給周支書帶回執，上午在車站外看見顧嬌，她沒上車，正跟票窗的人爭退票錢。”
林小麥立刻站起來。
“你看清是她？”
“俺也去給顧家送過多年信，她那件藍花褂子也是王桂花改的，不會認錯，俺也去還聽見售票員叫她核介紹信姓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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