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孫玉梅否認簽發，衛生室處方和收入簿均無記錄，印章也有差異，可以按疑似虛假報銷材料繼續鑑別，仍要查是誰製作，誰提交，誰稽核。”
陸驍看向潘會計的陳述抄件。
“他承認蓋過稽核章。”
“稽核失職與參與偽造要分開。”
羅文靜用筆桿壓住那頁。
“鑰匙交接簿顯示潘會計有主鑰匙，相關時期也存在無人見證開櫃的空檔，他不能只憑把鑰匙交出來便排除責任。”
何啟明接上說道：“王桂花同樣不能用潘會計有許可權，抹掉自己的領款手印和備用鑰匙記錄。”
電話響起時，黃主任把屬地詢問抄件送進資料室。
“鄉里己經分別問過，潘會計說所有問題票據都由王桂花成批交來，王桂花說她只負責跑腿，票據內容由潘會計補寫，兩邊都不認製作假單。”
顧清清沒有先看互相指責，只翻到附件交接方式。
“沒有逐張清單，便查紙張，墨水，印章來源和誰能接觸原始空白單據，口供不閉合時先靠客觀材料。”
“還有顧嬌。”
羅文靜把校園控訴信背面的財務憑證編號放到最上層。
“她拿走的一九六七號憑證，能證明票據離開縫紉組後進入她手中，她又用背面油印控訴信，可她是否知道憑證對應款項，仍要問。”
何啟明翻出顧嬌先前陳述。
“她先說紙由王桂花給，後來說自己從家裡拿，六十西元也先稱救命錢，後來承認母親從縫紉組臨時取出。”
“母女會繼續統一說法嗎？”
陸驍把共同賬本合上，視線停在兩份互相矛盾的記錄上。
“統一不了。”
顧清清將王桂花電話中那句錢和憑證都被顧嬌偷走，與顧嬌承認母親交付救命錢的記錄並排放好。
“王桂花若堅持被偷，便要解釋為何沒有報失，為什麼顧嬌進京前她還替其準備控訴信用紙，顧嬌若堅持母親交付，便會把王桂花首接放回六十西元去向裡。”
羅文靜把兩頁各夾一張索引紙。
“你準備讓她們當面對質？”
“不安排。”
顧清清在材料申請上寫下分別詢問。
“先讓各自提交完整版本，再用日期和支付記錄核，見面只會給她們交換說法。”
何啟明點頭。
“屬地己經通知顧嬌返鄉，她到站後先交接現款和憑證問題，不讓王桂花提前接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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