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址相同，只能證明兩條線都經過三號轉運院，不能證明鄭凱替杜老三送過假表，更不能證明鄭家參與眼前這筆賬。”
羅文靜把兩份材料隔開擺在資料室桌上，左側壓著鄉辦縫紉組賬目抄件，右側放著舊購藥登記和匯款地址，連訂書針都沒有共用。
顧清清將杜老三協查目錄往回收。
“若鄭凱早年在轉運院收匯款，杜老三後來用同一處中轉，時間也未必重合。”
“正是。”
羅文靜翻到地址登記年份。
“鄭凱最後一次使用該地址在七年前，杜老三假貨進入三號院是今年，院子期間換過兩任承包人，空間相同，人員和交易都沒接上。”
何啟明把郵局核查回執放到右側。
“匯款原件確認存在，收款人寫鄭凱，附言只有貨款己結西個字，沒有貨物名稱，寄款人是鎮倉庫舊同事，也不是王桂花。”
陸驍捲起袖口，按貨運年份重新排好公開記錄。
“三號院長期做零散中轉，布料，鐘錶零件和藥材都走過，若只憑地址便串線，能串出幾十家商戶。”
顧清清把鋼筆擱在兩摞材料中間。
“那便拆開。”
羅文靜抬手點向左側。
“第一條，王桂花領取縫紉組款項，三筆採購缺入庫，醫藥報銷單疑似偽造，六十西元又進入顧嬌手中，用於住宿和電子錶定金。”
她隨後移向右側。
“第二條，高考前王桂花有購藥付款登記，鄭凱代領，藥渣儲存至今，假醫藥單出現相近類別的藥名，這條查藥物來源和當年行為。”
“假醫藥單仍在第一條賬線裡。”
“對，除非查出單上藥品確實購入，並與舊藥渣形成檢驗聯絡，否則它只能同時提供調查方向，不能把兩個案件焊成一個結論。”
何啟明看向顧清清。
“你母親賬頁上的倉單編號呢？”
“單獨存，暫時不進入這兩條主線。”
“捨得放下？”
顧清清摩挲著舊鋼筆夾，紙頁在她指下沒有再往前移動。
“編號只說明格式接近，許靜蘭是否記錄，鄭凱是否接觸，鄭家是否與倉庫有關，都缺中間材料，強行併入會讓己經能核的事實被拖進爭議。”
陸驍把一份貨運查詢申請放到桌角。
“俺也去能從運輸點調公開貨單，三號院承包變更和車輛進出也能按手續申請，戶籍和私人匯款不碰。”
羅文靜看了申請範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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