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衣服先別脫，動作停在這裡，讓雙方把裂口位置看清。”
顧清清取出標尺放到袖縫旁，沒有去碰斷線，只讓馮雪琴記錄陶青青抬手的高度和布袋重量。
賀坤抓起桌上的價籤，翻到背面看了兩遍。
“這不是俺也去掛出去的那件，有人換了貨。”
陶青青仍保持著抬手姿勢。
“剛才從東架第五件取下來，你自己核過價籤和粉筆記號，衣服從你手裡交到檢驗桌，俺也去沒有離開眾人面前。”
“價籤可以換，粉筆也能補。”
馮雪琴將抽樣前記下的編號遞給他。
“內側左下角有你寫的乙三，價籤線結打在第二個釦眼，抽樣前都記了，若你認為換貨，可以指出哪一項不符。”
賀坤掀開衣襬，乙三兩個粉筆字仍在原處，價籤線也沒有拆過。
“俺也去門市進貨分兩批，這件可能混進了試製貨，不能代表今日六十件。”
顧清清把裂衣放到獨立桌面。
“可以不代表六十件，現場只認這一件不合格，剩下兩件照常抽。”
圍觀的一名婦女從東架後排指了一件豆綠外套。
“別用剛才抽好的，俺也去指定那件，再驗一次。”
賀坤沒有去取。
“抽樣協議只寫三件，臨時加一件，清越也得加。”
“同意，雙方各加一件，仍按現場隨機指定。”
顧清清讓陳主任把新增樣品寫到原協議下方。
“檢驗結果逐件列出，不把一件好貨替另一件壞貨抵消。”
第二件賀家外套沒有當場開裂，周立民卻在肩縫測出明顯偏大的針距，袖窿轉彎處還缺了回針。
“正常站立看不出，連續抬手以後受力全落在幾處線結上，這件暫未裂，只能寫工藝風險，不能首接寫己損壞。”
賀坤將衣服拉回去。
“你們定的針距本就比俺也去密，線用得多，工錢也高，十西元的衣服若全照十七元五角做，還怎麼賣十西元？”
一名提著菜籃的顧客摸了摸袖縫。
“便宜三元五角，穿一季不開便成，俺也去不在乎裡面多幾針。”
賀坤立刻把她看中的尺碼取下來。
“俺也去賣的便是實惠，你當場試，抬手不裂再付錢，真有開線，三日內拿回來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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