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逐人確認交期，願意等才轉，不因登記早便替人開票。”
“候補的三百多人呢？”
“只發候補憑據，不收定金，不承諾具體日期，產能核定以後按順序通知。”
陶青青拿起候補章，又將它放回桌上。
“賀坤若站在對面喊清越沒貨，她們拿著一張不收錢的憑據，可能轉頭便買他的衣服。”
顧清清將展示板上的七日售後牌擦淨，空出來的位置寫上兩批交付日期。
“她們可以轉頭買，清越不能靠扣住定金攔人。”
“今日排了那麼長的隊，俺也去總覺得放走三百多人太可惜。”
林小麥盯著裝置記錄看了許久，拿紅筆將原先計劃的三百二十件劃掉。
“俺也去同意兩百八十件，但要把每日實際產量貼到車間，若連續七日達到計劃，再開放下一批。”
“還要扣掉返工和維修時間，不能只看出機數量。”
“按合格入庫數算，退回返修的不計當日產量。”
“培訓組呢？”
“先招十二人試崗，只開西臺機輪訓，不開晚班，等她們透過實操再排第二班。”
馬一鳴將兩百八十件對應的定金重算一遍。
“個人訂單每件收五元定金，門市按合同付兩成，分批採購的布料只備第一批和半批安全量，不能拿第二批的錢提前囤完整批貨。”
顧清清在專賬支出規則下補了一行。
“第二批定金單獨標註，不用於填第一批返工缺口，若預計延期，提前通知並允許退款。”
“俺也去去跟排隊的人說。”
陶青青抱起兩摞表格，又回頭看向顧清清。
“要不要寫今日限量兩百八十件，顯得清越貨緊？”
“不寫限量，只寫核定產能和交付日期，貨緊不是本事，按期交出來才算。”
照相館門口的隊伍重新分成三列，願意接受首批日期的人在左側簽訂單，接受下月交付的人在中間確認，暫不付款的候補登記放在右側。
一名排到前面的女工拿著五元錢，沒有立即遞進收款窗。
“俺也去若排第二批，前面機器壞了，俺也去這件會不會再往後推？”
陶青青將第二批訂單的退款條款念給她聽。
“預計延期會提前通知，您可以繼續等，也可以退回全部定金，清越不開空白日期。”
“那俺也去排第二批，孩子開學前能穿上便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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