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電子錶生意剛掙了錢，你手裡並非沒有現金。”
“共同電子錶資金按合同分賬，屬於個人的部分也有周轉用途，個人現金多少不能替代集體債務清單。”
馬一鳴把一張或有負債核查表放到沈主任面前。
“目前賬內確認供應商貨款八千六百元，可門衛材料裡出現以裝置維修名義抵償資產的批條，廠章管理失控，紅星廠是否替其他單位擔保過借款，尚未查清。”
沈主任翻到擔保欄，眉間添了兩道摺痕。
“集體小廠互相擔保常見，舊賬裡沒有便先不算。”
“正因常見才要向銀行與主管部門發函核。”
顧清清將空白承諾書抽離方案。
“俺去也可以承諾不抽逃經營資金，不能承諾替未披露擔保還款，披露後再談上限與處置。”
“若查出一筆擔保，你便不要廠了？”
“看金額，期限，效力與追償條件，不能現在給統一答案。”
沈主任把承包意見收回半頁。
“區裡需要一個肯負責的人，不需要每一步都說待核。”
“負責要有物件。”
顧清清用筆尖點過職工欠薪欄。
“對承包後的工資負責，對自己簽下的訂單負責，對投入資金負責，也對約定比例的舊債償還負責，不能對別人用舊廠章蓋過什麼都負責。”
趙明遠沒有替她說情，只把診斷報告翻到最後一頁。
“清清，集體廠房與工人技術都是多年積下的資產，你不能只用風險作理由把承包費壓到底。”
“俺也去接受評估後的固定承包費，也接受利潤達到約定線後的遞增分成。”
“職工安置呢？”
“核實在崗人員優先續用，停工待業人員分批培訓，病休與借調關係由原主管單位核，不能為了減負首接除名，也不能把長期不在崗人員全部計入當期工資。”
“若訂單不足？”
“先按裝置與市場能力確定最低在崗人數，擴大訂單後再增崗，承包協議寫明不得無故拖欠當期工資。”
沈主任拿筆劃過利潤分成。
“區裡要百分之三十。”
“淨利潤口徑先定。”
馬一鳴把成本專案列在後面。
“若折舊，維修與壞賬都不許扣，百分之三十會變成從週轉金裡抽錢，建議固定承包費加超額利潤分段提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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