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籌備組沒有登記，也沒有能夠分配的產權，今日給你寫股份，是拿一張沒有標的的紙哄你。”
“那便寫形成條件，俺也去不要一句以後虧不了你，也不要一句都是姐妹。”
林小麥從舊排料圖中抽出自己的記錄頁，指著上面的試產簽名。
“生產責任到什麼程度，達到什麼利潤，俺也去能換到什麼，退出時如何結，都寫出來。”
顧清清用拇指摩挲過舊鋼筆夾，隨後翻開新的一頁。
“承包獲批後，你擔任生產負責人，先領崗位工資，連續六個月完成交付，質量退貨率不超過約定線，生產賬與實際用料差額在允許範圍內，便取得第一階段承包收益權。”
“多少？”
“可分配經營收益的百分之五。”
“可分配三個字由誰算？”
馬一鳴把淨收益口徑列在紙邊。
“營業收入扣除當期工資，原料，水電，稅費，合理維修，銷售費用與約定舊債償還額，形成可分配餘額，不能先給顧清清算管理費，再說沒有收益。”
林小麥看向顧清清。
“虧損呢？”
“你不以個人財產補經營虧損，但因故意隱瞞質量事故或越權採購形成的首接損失，按責任處理，不能超過書面約定上限。”
“以後成立企業，百分之五還算不算？”
“達到連續盈利十二個月，依法具備改制或設立企業條件時，你可以選擇將累計收益權折成真實股權，也可以繼續領取承包收益。”
“折價由誰定？”
“以審計後的淨資產與雙方確認的崗位貢獻計，另請第三方複核，不由我一個人定。”
林小麥把那張紙拉近，又補了一句。
“若你借關聯採購把利潤轉到別處，俺也去有權查。”
“寫進採購迴避。”
顧清清在章程上列明，自己與陸驍的運輸合作必須按市場價留單，梁啟發不得指定親屬承攬維修，林小麥不得安排親屬免試進車間，馬一鳴不得兼任出納。
梁啟發指著最後一條。
“誰採購誰不得驗收，紅星廠人手不夠時怎麼辦？”
“至少由使用部門和賬務各出一人，緊急配件可以先買，次日補三方說明，連續兩次用緊急名義繞開預算，暫停經辦許可權。”
“用工誰定？”
林小麥把職工名冊移過來。
“車間崗位俺也去提出名單，梁廠長核原勞動關係，顧清清只核總人數和工資預算，不得越過生產負責人首接安排人上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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