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基礎車縫考針距和牢度，裁床考識圖與編號，質檢考尺寸和疵點記錄，考核前安排練習，不考文化課，也不拿年齡首接淘汰人。”
“老眼看不清細針腳呢？”
“可以轉整燙，包裝，倉務或帶徒，崗位要看實際能力，不能保證原崗位永遠不動。”
高秀蘭抬手止住後排議論。
“這句話俺也去聽明白了，你不保證人人留下。”
“不能保證。”顧清清把最壞情形處置頁翻到正面，“訂單不足時先停新增用工和非必要支出，再縮短部分生產時間，仍無法維持便調整崗位，涉及勞動關係的處置由原主管單位和職工程式共同處理，清越不私下趕人，也不開空頭支票。”
“投反對票的人，會不會不進首批？”
“投票由監票人保管，崗位依據試崗與生產需要，若發現用表決立場報復，監督組可以要求複核。”
“監督組誰來定？”
“職代會選三人，至少一名生產工人，一名停工人員代表，一名懂賬或倉務的人，籌備組成員不得兼任。”
趙娟把草案攤平。
“管理層什麼時候發工資？”
馬一鳴指向支付順序。
“當期生產工資，必要水電和原料，基本行政工資，舊債專戶，管理獎勵，承包收益依次核，經營現金不足時，顧清清和籌備核心管理人員最後領，不得優先拿走分成。”
“最後領寫幾個月都成，若賬上永遠沒錢呢？”
“便沒有管理獎勵和承包收益。”
一名老職工拍了拍桌角。
“你們學生說得齊整，真虧了兩千元，會不會再從廠裡借錢補自己？”
顧清清從籌備賬裡抽出首筆八百元轉入憑據。
“投入記為籌備組風險資金，承包失敗按資產歸屬條款清算，承包成立後按合同記資本投入，不得轉成職工個人借款，也不得拿欠薪抵虧損。”
“若機器修好，錢卻虧完，修好的機器歸誰？”
“機器仍歸紅星廠，事先批准的修復支出按合同處理，清越不能拆走機器抵款。”
梁啟發把裝置頁簽名處亮給眾人。
“俺也去負責看這條，誰敢拆機，先過資產審批。”
高秀蘭終於坐下，卻沒有把贊成票拿出來。
“還有安全問題，舊電線發熱，裁床邊堆布，過去為了趕貨也沒人敢停機。”
“發現漏電，裝置護罩缺失，消防通道堵塞等重大問題，現場負責人可以先停機，再補記錄，任何訂單違約不得要求工人冒險生產。”
“停一天扣不扣工資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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