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別再碰肥皂，魏主任，請把櫃檯旁邊騰開，俺也去陪您去醫院。”
顧清清沒有拿起那雙手檢視，她將售後登記表推給陶青青，又讓對方保留帶來的皂體和包裝紙。
婦女把紙包往桌上一甩。
“俺也去從城東趕過來，不是為了再花掛號錢，你們賣三角八分一塊，說有檢驗，怎麼洗一次便發紅？”
“掛號和必要檢查由清越先墊，診斷結果出來後再分責任，您現在先接受處理。”
“若醫生說就是肥皂害的呢？”
“按票據和批次核實，屬於清越產品責任，醫療費和退貨依規定承擔，若來源不同，也會繼續查清銷售方。”
魏長河取來供銷社值班車的用車單。
“俺也去安排車送衛生院，櫃檯這邊暫時封存同批次在售肥皂，等編號核對完再開。”
婦女看了一眼圍觀的人，又把手縮回袖口。
“俺也去叫趙桂芬，昨晚洗了兩件衣服，今早先是發癢，撓過以後便腫了，肥皂還剩大半塊。”
陶青青逐項填寫。
“購買日期和地點呢？”
“昨日下午，賀坤門市，店員說跟這邊是一個廠出的，買一件外套白送一塊，俺也去後來又花三角錢買了一塊。”
“買貨票據有沒有？”
“外套票在，肥皂是另收的錢，沒有單開票。”
顧清清將外套票裝進透明紙袋。
“先記錄原件，交接時雙方簽名，醫院回來後再給您影印留存。”
衛生院醫生檢查過紅腫位置，又問了趙桂芬是否接觸過鹼水和染料，最後在病歷上寫下接觸性皮炎待查。
趙桂芬指著待查二字。
“這算不算肥皂燒的？”
醫生把外用藥膏放到她面前。
“目前只能確認接觸刺激後出現皮炎，致因要結合接觸物檢測，你昨晚還用過什麼？”
“洗衣粉沒有，先用肥皂洗衣，後來拿煤油擦過灶臺，可手發癢是在洗衣以後。”
“煤油接觸也要記，近期不要再試任何一種，傷口避免沾水，症狀加重便回來複診。”
顧清清付完掛號和藥費，將收據夾進售後檔案。
“趙大姐，您先回櫃檯一起核對包裝，肥皂交給許研究員封樣檢測，清越承擔這次檢測費用，不從您的賠付里扣。”
“若查出來是賀坤的貨，你們便不管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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