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周，住址也一致，現有鏈條能證明廢包裝從印刷廠流到廢品站，再由周某買走，之後進入賀坤門市。”
賀坤坐在供銷社小會議室裡，將寄售條推到桌面中央。
“俺也去只收貨，沒有去廢品站買紙，更沒讓他包成清越的樣子。”
“現有證據不足以認定您組織冒名，清越不會公開作這個指控。”
顧清清將門市封存清單放在寄售條旁。
“但您門市收下來源不明的洗衣皂，沒有生產單位證明，沒有批次，沒有正式進貨票據，店員還按同廠產品對外銷售，這部分稽核和銷售責任不能推給臨時店員。”
賀坤看向羅文靜。
“個體門市寄售小商品，過去都憑熟人介紹，哪條規定要求一塊贈品也要查到鍋次？”
“是否達到行政處罰程度，由主管部門按當時規定調查，民事責任先看您向顧客作出的說明和商品來源稽核。”
羅文靜把趙桂芬的購買陳述抽出來。
“贈品同樣進入消費使用，您又另外收錢銷售，免費二字不能消除產品責任。”
“趙桂芬還接觸過煤油，醫生沒有寫肥皂就是病因。”
“所以醫療費用尚未全額向您追償，清越墊付也不代表清越認責，等進一步檢測和診斷再分。”
賀坤將寄售條折回自己的資料夾。
“你們要查便查，清越現在把櫃檯肥皂全停了，俺也去門市外套照賣，十日一到，魏主任照銷量撤你們櫃檯。”
魏長河拿出供銷社的臨時核驗通知。
“清越暫停的是批次複核，供銷社認可半日核驗時間，是否延長試銷期另議，不會把問題皂的銷量算給任何一方。”
“半日丟掉的顧客會去哪裡，賬上可補不回來。”
顧清清把在售三百塊的流向分成己售和庫存以及試用品三欄。
“清越今日停驗，損失寫進賬，先保住每塊貨能追到生產記錄，若為了十日數字繼續賣，批次制度只剩包裝上的幾位字。”
回到供銷社櫃檯後，陶青青己經把剩餘產品逐塊拆外封核驗，許蔚然對照皂體末三位，魏長河派來的售貨員複查票據起號，核過的肥皂重新換上帶打孔作廢聯的新包裝。
陶青青抬起一塊壓印模糊的皂。
“這一塊末位像三，也像八，生產冊上兩批都有，能不能按包裝紙原編號放行？”
“不能，單件無法確認便放進待檢區，回廠核模具記錄，今日不補寫號碼。”
“若只是壓印時沾皂液，產品本身仍合格。”
“質量合格和身份可追溯是兩道核驗，身份斷了便不能按原批次銷售。”
魏長河看著待檢筐裡陸續放進九塊。
“九塊全部退廠，三百塊的損耗又要增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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