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大河拉住他的袖口。
“俺也去也得去，三成裡還有宗族幫襯的份。”
“請求方只能先選一名，若代表認為需要補充人員，可以在記錄裡寫明理由，會議暫停後另行安排。”
“你怕俺也去們兩個人一起揭你的底？”
“會議室容得下兩個人，規則只為避免十幾個人同時喊話，您若拒絕推選，今日請求便留在廠外，不影響清越生產。”
顧大山搶過申請表，在代表欄寫下自己的名字。
進會議室後，韓衛東坐在靠門位置，只記錄進出和物品交接，顧清清將企業登記材料和第一筆翻譯收入憑證放在左側，右側留給顧大山提交證據。
“您主張三成股份，請先說明清越成立時投入了什麼。”
“投入了你這個人。”
“企業不能把自然人當作顧家的實物資產，請換成可以估價和核驗的專案。”
顧大山抓起桌上的茶杯，發現沒有人替他倒水，又把杯子放回去。
“你是俺也去生的，腦子和力氣都來自顧家，掙的錢憑什麼全算你的？”
“成年人以勞動和合同取得財產，生育關係不產生對成年子女全部收益的所有權。”
“你還沒嫁人，顧家便是你的家，廠子掛你的名，也該歸家裡管。”
“清越的出資人和合同參與者均有記錄，婚姻狀態不改變企業產權，親屬請求與企業產權分開。”
顧大山把椅子向後拖開，桌腳擦過水泥地。
“俺也去不跟你繞字，三成股份不給，每月給顧家兩千元。”
“這項請求改成親屬給付，請說明用途。”
“養俺也去和你桂花姨，還要照顧顧嬌，宗親這些年替你家說過話，也該沾一點光。”
“王桂花和顧嬌的責任依現有判決處理，宗親沒有法定受領依據，您的贍養請求可以單列生活狀況和勞動能力，按法律義務核定，不和股份交換。”
“你開這麼大廠，只肯給親爹幾口飯？”
“該承擔的義務不逃，多要的產權不給。”
顧大山將手掌攤到桌面。
“那俺也去過去替你保管的東西呢，許靜蘭留下的錢和顧家給她墊的債，總該算清。”
“請列清單。”
“你先答應三成，俺也去再拿賬。”
“先交證據，再談請求，不以企業股份換取您本就應當交付的遺物和賬目。”
門外傳來顧大河帶頭喊不孝的聲音，韓衛東起身去看了一眼，又回到門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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