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不到匹配資訊？
廢話，兩千五百年前的戶籍檔案，你上哪個資料庫去匹配？
他面上不動聲色，謝了小周，帶西施出了派出所。
走廊盡頭的牆上掛著一面紅底白字的牌匾，五個大字——為人民服務。
西施站在牌匾前，看了很久。
“平安，這幾個字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當官的替老百姓辦事。”
西施扭頭看他，桃花眼裡的水光還沒幹透，表情卻是認認真真的難以置信。
“當官的……替老百姓辦事？”
“對。”
她又回頭盯了那五個字半晌，忽然很輕很輕地說了一句：“若兩千五百年前有這樣的官，便不需要我了。”
楊平安沒接話，伸手在她腦袋頂上拍了一下：“走了，辦下一件事。”
——
鎮上郵政儲蓄銀行，十一點的營業廳裡冷氣開得很足，除了他們倆，只有一個來取養老金的老太太。
楊平安拿身份證開了張新卡，用途欄填了“代發工資”。櫃員是個小姑娘，把卡和回執單遞出來的時候，視線在西施臉上定了兩秒。
“你朋友好漂亮。”她忍不住說了一句。
“那是。”楊平安把卡接過來。
櫃員想問什麼又咽回去了，衝西施笑了笑。
出了銀行，楊平安把那張綠色的郵政卡遞給西施。
西施接過去，翻來覆去地看。
正面，一行凸起的數字。背面，一個黑色的磁條。比竹簡還薄，比銅錢還輕，沒有任何花紋圖案。
“這……能裝錢？”
“能。以後你的工資都打這裡面。”
“裝多少？”
“隨便裝。幾塊到幾百萬都行。”
西施的手指捏著卡的邊緣，十根指尖虛虛攏著，那架勢比當年拿繡花針還仔細。
她從挎包裡翻出楊平安給她買的零錢包，拉開最裡層的拉鍊，把銀行卡放進去，拉鍊拉上，又拉開看了一眼，再拉上。
楊平安在旁邊看著，嘴角抽了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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