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施在沙發邊坐下，手裡被塞了一捧瓜子。
她看著電視螢幕上熱鬧的歌舞，眼睛一眨不眨。
紅紅綠綠的舞臺上，穿著閃亮衣服的人載歌載舞，臺下觀眾揮舞著熒光棒，一片歡騰。
“這個……就是現代人的守歲？”西施湊近楊平安，小聲問。
“對，家家戶戶都看，年年都有，跟年夜飯一樣，春晚也是每年都有。”
楊平安剝了一顆砂糖橘，遞到她手裡。
西施接過橘子瓣塞進嘴裡，腮幫子鼓起來。
“越國也有守歲，祭司在祭壇上跳舞，沒這麼熱鬧，也沒這麼多吃的。”
“那你覺得哪個好？”
“當然這個好。”
“那個跳得沒這個好看。”
楊平安被她逗得首樂，那能比嗎？。
電視里正好播到一個小品，演員用東北腔說臺詞，西施聽不太懂方言，但看著臺上的人擠眉弄眼，也跟著笑。
她不知道為什麼笑，就是覺得那熱鬧勁兒讓屋裡暖烘烘的，讓人心裡踏實。
鞠萍在旁邊嗑瓜子，時不時點評兩句：“這個小品不如去年的好笑。”“這個女演員長得好，衣服也好看。”
咪咪蜷在西施腿上，被屋裡的暖氣和電視聲哄得睡了過去，發出細細的呼嚕聲。
到了九點多，餃子下鍋了。鞠萍去廚房忙活，西施跟過去幫忙。
楊平安也跟進來，說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幹的，結果被鞠萍嫌棄礙手礙腳，打發去擺碗筷。
西施站在灶臺前，看著白胖的餃子在沸水裡翻滾，用漏勺輕輕推了兩下，防止粘鍋。
“媽，這樣算熟了嗎？”她問。
“等它全浮起來，皮鼓起來就差不多了。”
西施聽著，輕輕“嗯”了一聲，用漏勺撈起一個餃子，吹了吹，嚐了一口，
“熟了，好吃。”
“那撈吧。”
餃子端上桌的時候，電視里正在放一個魔術節目。
“他袖子裡藏著暗格吧？鴿子是怎麼進去的？”
“魔術嘛，看著好玩就行。”
楊平安往她碗裡夾了一個餃子，“別研究了，先吃。裡面有硬幣的那個，誰吃到明年發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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