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迎接鄭旦姐姐吧！）
檢查室的門關上。
楊平安坐了半分鐘，又站起來。他走到飲水機旁，沒接水，再折回去。
手機又響。
劉德富發來語音，問今天育苗棚的通風資料怎麼填。
楊平安首接回了一句：“照培訓表填，填錯了扣你午飯。”
劉德富秒回：“嫂子呢？今天不是她查表？”
楊平安沒回。
二十多分鐘後，門開了。
西施還沒完全清醒，被護士推到觀察區。楊平安立刻過去，先看她臉色，再看監護儀。
護士把報告遞給他。
“胃竇有一個潰瘍，首徑不到一釐米，底部乾淨，沒有活動性出血。取了活檢，也做了幽門螺桿菌檢測。別緊張，等醫生解釋。”
楊平安盯著“潰瘍”兩個字。
至少不是心臟。
壓在他胸口多年的那塊東西，終於鬆開一點。
西施睜開眼，聲音發輕：“檢查完了？”
“完了。”
“結果呢？”
“胃裡破了一小塊。”
她皺眉：“為何會破？”
“因為某人把奶茶當水，把蛋糕當夜宵，把吃飯當成有空再處理的支線任務。”
“你也吃了。”
“我的胃接受過研究生階段的毒打，防禦等級高。”
護士正在旁邊記錄，沒忍住笑了一聲。
這傢伙，真能開玩笑。
半小時後，兩人回到消化內科。
醫生把胃鏡照片放大，指著胃竇的一處凹陷。
“消化性潰瘍。目前看不嚴重，也沒有出血。快速尿素酶試驗是陽性，考慮幽門螺桿菌感染。病理結果過幾天出來，主要用於排除其他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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