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桌下輕輕碰了碰她的手：“聽見沒？官方認證，你不是無證網紅。”
西施側頭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動了動，最終只是把記錄本翻到下一頁。
桌邊幾個人沒忍住笑了。
會議持續兩個小時。
最終方案當場確認。國家級專案專項資金總額三千二百萬元，分三期撥付。
本次第一期省級專項資金二百六十萬元，縣級配套八十萬元，合作社自籌一百萬元。
首期一百零西萬元，在專項賬戶設立並完成招標備案後撥付。
建設週期十二個月。首批工程包括感測器、水肥控制系統和質量追溯中心。
李廳長在意見欄簽完字，將檔案遞給楊平安：“專案批覆公示七天，沒有異議，正式開工。”
他語氣嚴肅：“國家級示範基地不是護身符。明年驗收不合格，我親自摘你牌子。”
楊平安接過檔案：“摘牌之前，記得先來嘗葡萄。”
李廳長沒接這句話，只看了他一眼。
散會後，眾人依次離席。楊平安和西施收拾東西準備走，李廳長叫住他，聲音壓低了幾分。
“專項賬戶設好了，趕緊催招標。老趙那個性子，拖你一個月很正常。錢不到賬，工期全打水漂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還有。”李廳長指了指西施，“培訓中心建好，每季度至少組織一次公開課。別隻顧著在網上漲粉，要讓周邊農戶真學會。”
“李廳放心，都會留有記錄的。”
送楊平安出門時，李廳長才補了一句：“明年驗收，我親自帶人來吃葡萄。”
楊平安回頭笑了：“葡萄管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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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程路上，西施反覆看著批覆檔案：“三千二百萬，，真的會交給我們？”
“不是交給我們，是交給專案。每一分錢都得說清去處。”
楊平安停了一下：“不過培訓中心建好，可以給你留個小辦公室。”
“多小？”
“放得下一張桌子、一排資料櫃，再擺一臺奶茶機。”
西施把檔案抱在懷裡：“最後一樣與農業無關。”
“培訓老師需要補充糖分。”
“那你不能偷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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