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胸口。”
“喘氣呢？憋不憋？左肩麻不麻？”
西施看著他：“你一次問一個。”
“好，胸口疼嗎？”
“不疼。”
“有沒有心慌？”
“你捏著我的手腕，我現在有些慌。”
楊平安低頭一看，趕緊鬆手。
她腕上己經留下兩道紅印。
“換衣服，去醫院。”
“或許只是昨夜吃得晚。”
“昨晚十一點你說不餓，十二點又吃了半塊草莓蛋糕。”楊平安拉開櫃門，給她拿衣服。
“空腹甜食，加上連續熬夜。你這胃沒起義，說明它脾氣比我好。”
西施沒有反駁。
這比任何症狀都嚴重。
她平時就算理虧，也得指出草莓蛋糕只有三分之一塊。
楊平安給她披上外套，拿起手機、車鑰匙和身份證，又返回廚房裝了杯溫水。
西施剛要接，他把杯子收了回去。
“先不喝。可能要做檢查，空腹。”
“你懂胃病？”
“不懂。但我懂別給醫生添亂。”
車開出村口時，天才亮。
楊平安一路沒放音樂。每過一個路口，他都要問一句疼痛有沒有加重。
問到第五次，西施伸手壓住了他的右手。
“你專心開車。”
“我很專心。”
“你剛才把雨刮器當成轉向燈用了。”
外面沒有下雨，雨刮器在玻璃上幹颳了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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