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解後的第三天，西施的賬號粉絲突破了西十萬。
楊平安在書房剪輯影片的時候，聽見客廳裡傳來手機砸在沙發上的悶響。
他摘掉耳機探頭看了一眼，西施盤腿窩在沙發角落，螢幕朝下扣著，手指捏著眉心，那個動作跟鞠萍累了的時候一模一樣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事。”西施把手機翻過來，螢幕亮起，是評論區頁面。
楊平安走過去，拿起她手機翻了翻。
熱評前三全是質疑。
有人說她的舞蹈影片是AI換臉，有人貼出所謂“原版”截圖說她抄襲某古風博主，還有人首接開嘲諷：“現在M包裝人設都這麼不走心嗎？找個整容臉就敢說是純天然？”
“別看這些。”楊平安把手機鎖屏，“噴子哪都有，你越在乎他們越來勁。”
西施沒接話，起身去倒了杯水，背對著他喝了一口。
“我今天又收到三條私信，說見過鄭旦。”
楊平安手頓了一下：“真的假的？”
西施轉過身，靠著餐桌，語氣裡帶著點自嘲。
“一個說在橫店見過群演長得像，讓我加微信發照片。”
“我加了，對方發來一張網圖，被我識破後立刻把我拉黑。另外兩個，開口就要兩千塊資訊費。”
楊平安沉默了幾秒，走過去想拉她的手，西施卻剛好轉身去放杯子，那隻手落了空。
“我不是不讓你找。”
“但你也看到了，現在這個號的熱度上來，盯著你的人只會越來越多。騙子聞著味就來了。”
“我知道，所以我都沒回。”
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，但楊平安注意到她衝杯子的動作持續了快一分鐘，水早就溢位來了，她卻沒察覺。
西施看著手裡溼淋淋的杯子，愣了兩秒，然後把它放在瀝水架上，擦了擦手，轉身往房間走。
“我去躺會兒。”
“夷光。”
她停住，沒回頭。
“晚上想吃什麼？我做。”
“隨便，你做什麼我都吃。”
她說完進了房間，門沒關嚴，留了一條縫。
楊平安站在廚房門口，看著那條縫，心裡堵得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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