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人們對於世界的認識是一個不斷變化的過程，科技的進步讓人們對於世界的認識更全面。”
本來準備再給她講一下哲學，想想算了，知識量太大。
楊平安把地圖切換成星空模式。螢幕上的深空背景裡，密密麻麻全是光點，銀河像一條白紗，橫貫整個畫面。
“那這些......”
“這些都是星球。很多都比地球大，大得多。咱們生活的地方和整個宇宙比，就是一粒沙子。”
西施伸出手，指尖懸在螢幕上方，沒有碰上去。
在她來之前，在這間村子以外，她所能想象的最遠的邊界是吳國都城。
策馬疾行七晝夜能到的地方，就是她認知的天際線。
而現在，這個男人的筆記本里裝著一個圓球，球外面飄著無數個更大的球。
她甚至沒有名字可以稱呼它們。
“還有比這個更大的？”
“有。太陽比地球大一百三十萬倍。”
西施把手收了回來。
“一百三十萬倍？”
“對。你現在看到的這個衛星地圖，能看到整個地球。但如果把地球放在太陽旁邊，大概就是......”
楊平安想了想，拿了桌上一個車釐子放在她手裡。
“這是地球。太陽差不多是一輛小汽車。”
西施低頭看著掌心那顆車釐子，又想起來馬路上跑的那些拉著人的小汽車。
她忽然覺得這一切都很不真實，甚至開始懷疑整個世界的真實性，自己該不會是在做夢吧？
“你剛才說，外面的星星比地球大那麼多。那上面有沒有......人？”
楊平安靠在椅背上，想了想。
“理論上有可能。而且很有可能有。”
“外星人，說白了就是生活在別的星球上的智慧生物。我們還沒找到他們，但宇宙太大了，人類連自家門口都沒完全摸清楚，很難說宇宙裡只有我們。”
西施看著他。
“你是說，可能有別的“人”，住在別的圓球上，過著另一種日子？”
“對。也許他們也在看電視，刷手機，或者用別的我們根本理解不了的東西。或者哪天相見了，就會來一場大戰。”
“那他們也會種地嗎？”
楊平安愣了一下，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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