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但要經過鄭旦本人同意。”
“她憑什麼不同意？我是她媽！”
裡間的門忽然開了。
鄭旦站在那裡。
她還是昨晚那身黑色運動服，袖口沾著一點己經乾涸的血。她臉上沒有傷，只是眼底帶著熬夜後的疲憊。
女人看見她，立刻撲過去：“丹丹！”
鄭旦側身避開。
女人撲了個空，險些摔倒。
男人趕緊扶住她，抬頭看向鄭旦：“孩子，你不記得我們了？你小時候最喜歡吃你媽包的韭菜餃子。”
鄭旦冷聲道：“我不吃韭菜。”
男人一愣。
“你從小就吃，只是現在忘了。”
“我沒有忘。”
鄭旦走到西施身邊，緊繃了一夜的神情終於鬆動了一點。
“平安如何？”
“額角縫了三針，右腿固定，至少六週不能下地。”
鄭旦的手指收緊。
西施繼續道：“他說他沒死。”
“廢話。”
“還說他很疼。”
鄭旦眉頭皺起：“醫生沒有給他止痛？”
“給了。”
“那他為何還說？”
“可能想讓你回去給他倒水。”
鄭旦沉默兩秒：“讓他渴著。”
西施唇角輕輕彎起。
對面的女人盯著兩人，忽然提高聲音：“你看，她根本不讓丹丹認我們！她們早就串通好了！”
鄭旦轉過身：“我叫鄭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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