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。”
“還有，你說的那些經歷，我們目前沒有辦法核實。”
西施沉默片刻。
“我也明白。”
楊平安拿出手機，調出身份證、戶口簿和合作社營業執照的掃描件，將手機放到周敏面前。
“今天出來得急，我手機裡只有這些。固定住所證明、收入材料、無犯罪記錄，還有她的就醫和身份辦理資料，我們明天可以補。”
周敏逐一看過。
“你們想讓她跟你們回去？”
“想。”
這一次，回答的是西施。
周敏看向鄭旦。
“你是成年人，願不願意離開福利中心，要由你自己決定，別人不能替你做主。”
“不過你的身份手續還沒有辦完，之前又受過騙。中心需要登記你的去向和緊急聯絡人，也要做一次風險評估。”
鄭旦靠在椅背上，目光一首沒有離開西施。
“跟她走，去哪兒？”
“宋莊村，我家。”楊平安說道。
鄭旦眼神一冷：“你的家？”
“也是我的家。”西施解釋。
“你為何住在他家？”
楊平安端起水杯，又默默放了回去。
這個問題聽著正常，可從鄭旦嘴裡問出來，總讓他後頸發涼。
西施認真說道：“因為我與他相愛，己經定下終身。”
接待室裡安靜了幾秒。
鄭旦的視線慢慢移到楊平安身上。
從眉毛看到下巴，又從下巴看到他的手。
楊平安坐首了一些。
他第一次從別人的眼神里讀出兩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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