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幾人準備離開的時候，一個穿灰色工作服的女人快步走過來，先看了西施一眼，隨後擋在鄭旦身前。
“你認識她？”
她胸前掛著工作牌。
縣社會福利中心，周敏。
鄭旦沒有說話，只盯著西施。
西施往前走了半步。
“我們認識，她叫鄭旦。”
周敏皺了皺眉：“你先別靠太近。她一緊張就會頭疼，之前有幾撥人說認識她，最後都不是。”
“我不是來認領補助的。”
“前面的人也這麼說。”
楊平安聽出她話裡的防備，沒有急著反駁，只把西施往自己身側輕輕帶了一下。
“周老師，我們能理解你謹慎。她的情況特殊，該走什麼程式，我們都配合。”
鄭旦的目光立刻落在他的手上。
楊平安剛碰到西施的手腕，便察覺鄭旦的臉色冷了幾分。
他把手收了回來。
周敏看向他：“你是？”
“楊平安，她男朋友。”
他說的是西施。
鄭旦聽見“男朋友”三個字，眉頭頓時擰緊。
西施沒有注意這些。
她從包裡拿出白玉簪尾。
這是我認識鄭旦姐姐的證據。
“簪頭刻的是芙蓉花，右邊那片花瓣下有一道細痕。那是你十五歲時練劍，簪子掉在石階上磕出來的。”
周敏的神情嚴肅起來。
又看到鄭旦的反應，很明顯她認識這個物品。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因為我們認識，所以我知道。”
鄭旦按著額頭，額角滲出一層細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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